「好甜……为什么会这么甜?」他的口气一派认真,发自心底感到匪夷所思,「我到底着了什么魔?」
炎熠暖连耳根子都在发烫,心里的疑惑遭他抢白,她不免怨他恶人先告状,她才想知道她是着了什么魔,为何总拿他没辙、任他恣意予取予求?
他惬意品尝的动作不歇,半晌后,她实在嘴酸得想要休息,他湿热的嘴唇却包覆着她的舌头,不肯让她退缩。
她不得已,大胆顶撞他折磨人的火舌,可惜敌不过他的霸气,只好乖乖承受他唇舌更加猛烈的占有。
一丝唾液从唇边溢出,她觉得狼狈至极,两颊红晕更深,她想抗议,奈何下巴让他扣住,她语焉不清的嘤咛听来教人想入非非。
「怎么流口水了?」他明知故问,她更羞得紧闭双眼,「这样很快就口渴了,还是妳要喝我的?」夏侯谦吮着她的舌头,边将自己口内的津液往她嘴里送。
炎熠暖几乎想昏过去算了,不敢相信他竟如此猖狂,可难道淫秽是会传染的吗?她的体温为何会随着他的大胆而飙升?
她感觉理智在脑袋里载浮载沉,所谓的羞耻变得缥缈虚幻,她好像真的渴了,不只是口渴,连全身细胞也干燥得想渴求滋润。
再也无法压抑被他挑起的情欲渴望,也许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只消他轻微的碰触,就能让她心甘情愿溶化,并且愿意抛弃尊严……假如真是如此,那她就再也无须抗拒身体诚实的反应,也不用再唾弃自己寡廉淫荡的欲望了……
入魔一般,她乖乖地将他赐与的甘露照单全收,连她都承受不住自己的疯狂,虚软的手臂无力地攀在他肩头。
她放浪的表现使夏侯谦欣喜,更加贪得无餍地狂吻着她,激撞她软嫩的舌尖;她勾住他的脖子积极回应他的热情,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鼻间,她闻到的尽是他好闻的男人味,娇弱的身子大胆地贴近他,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第六章
她果真是天资聪颖,昨晚才初尝情欲,今天便能驾轻就熟,差点让他把持不住,想略过美好的前戏直捣黄龙。
炎熠暖的主动令夏侯谦胯间的昂藏兴奋得快爆炸,他不甘于和她有衣物上的隔阂,决定反客为主,迅速脱掉她衣服,隔着内衣搓揉她丰盈的双乳。
他的掌心正中她敏感的乳心,即使有一层阻隔,依旧教她娇喘不止,他如雨点的亲吻一路往下延伸,一直到她细白的颈项,在昨晚印下的记号旁又加上新的痕迹。
他心急地拉下她一边的内衣,用舌尖在那粉色圆点上绕着圈圈,直达骨髓的快意使炎熠暖迷乱,本能地挺起胸,期待他赋予更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