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熠暖下意识深蹙眉峰,她想指责他太自负,为何不顾别人对他的观感,可是又不禁质疑这份念头突兀,他让外界误会,与她何关?她甩甩头,想甩去无谓的烦恼,想改变跪坐太久的姿势,才惊觉夏侯谦不规矩的手掌。
「你干嘛?」
「妳说我想干嘛?」呵,他们的对话还真像三流肥皂剧里的台词。
「你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像是存心惩罚她的拒绝,他伸出舌头恶意轻刷她的耳际。
已经领会过欢爱绮丽的炎熠暖,敏感得发出一声喟叹,不争气的反应令她懊恼得想狠狠打自己一耳光。
「妳知道妳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吗?」他扣住她下巴,温柔地逼她直视着他,「因为妳已经爱上我了。」
他信誓旦旦,她心头猛然一震,「你胡说!我为什么会爱上你?」没来由的心虚害她不敢正视他双眼。
「这就只有妳才知道,说不定妳早就对我一见钟情。」他顺从渴望,低头贴上她娇艳欲滴的嘴唇。
炎熠暖脑袋如遭电击,轰隆一声,震荡了什么她也不敢确定,他所谓的一见钟情真的有可能吗?还是他只是想趁她脑袋空白之际催眠她,弄假成真让她爱上他?
最可怕的是,在她还弄不清他动机的时候,他好像已经达成他的目的了……
其实沦陷并不可怕,最怕的是彻底沦陷还不自知。
她很气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任他玩弄在掌心,可是她无力扭转,甚至不由自主地顺从,从前的她就这样没有骨气吗?还是夏侯谦蛊惑人心的魔力太出神入化?
炎熠暖被动地迎接他霸道又细腻的亲吻,试图分析结论的大脑,似乎又让病毒入侵而难以运作。
万恶的火舌一旦尝到甜头便很难作罢,夏侯谦轻轻描绘她勾勒完美的唇型,试图勾引另一端柔软与他一同嬉戏。
「伸出妳的舌头。」令人发指的挑逗加上饶富磁性的咒语,向来都是无往不利。
炎熠暖那一秒钟的迟疑,在他邪恶的引诱下迅速瓦解,粉舌怯怯地探出;夏侯谦满意地扬起唇角,毫不犹豫地含住她滑溜的舌尖,或吸或吮像在品尝甜腻腻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