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神经病!」她人生中不曾失去理智,激动到破口大骂,现在却真的有股想飙脏话的冲动。
夏侯谦微笑接受她的言论自由,勾勒完美的嘴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像在惬意地欣赏宠物替他表演的余兴节目;炎熠暖打从心里不喜欢他的表情,那种彷佛已将她视为他所有物的表情……
她明明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为什么她还有一股逃不开他掌心的感觉?够了!她要离开这里,离开那道灼热的注视,管他的放行是不是在说笑,她现在就要离开!
夏侯谦目送她仓皇开门逃开的身影,然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按下重拨键,「不用管她,放她走。」俐落地交代完毕,他松开浴袍打算再去冲一次澡,用冰凉的水温镇定一下体内暴动的欲望。
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他渴望的是彻底征服她,今晚先放她喘口气,并不影响他要她的决心;他说了,今晚让她离开……只有今晚而已。
秋天的尾声,气温逐渐偏凉,聿姮嫣手里忙着勾织围巾,一边也忙着和好友话家常。
「真羡幕妳可以常常出国。」替老公、小孩勾织暖暖围巾,聿姮嫣嘴角不自觉流泄出幸福的讯息。
「妳也可以常出国啊,是妳和熙的事业心都太强了;况且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的。」能沁出蜜糖似的柔嫩嗓音,隐约带着一丝无奈,只有上官翩翩知道,她不是为了辛苦的工作忙碌,而是因为桌上那份报纸上斗大的标题引她心酸,不得不选择再次当只驼鸟眼不见为净。
「妳又要出国?」随手拿起报纸翻阅,对自己的绯闻又跃上头条版面,上官拓扬彷佛一点都不以为意,「这次要去多久?」
「我哪晓得,看公司安排。」上官翩翩假装敷衍地答,其实她真的好想知道,报上写的「名建筑师与百货千金婚事有谱」的消息,是不是空穴来风?
好奇宝宝聿姮嫣倒是忍不住内心的疑问,「上官拓扬,你花边新闻一大堆,到底有哪一条是真的?」
「每一条都真的是假的。」上官拓扬漫不经心地笑,总是教人分不清他话中的真实性。
聿姮嫣自讨没趣地扁扁嘴,好奇是她的本能,倒也不是真的爱追根究底,非要有个答案不可。
「翩翩,米兰有什么名产可以买的吗?」
「妳的问题很像乡下的观光客耶!」一向嘴上不饶人的上官拓扬忍不住吐槽。
「哪有!我只是想说,米兰是时尚之都,如果有质感不错的童装,可以请翩翩帮我多带几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