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地张嘴用力咬破他的唇,想逼他知难而退,要他知道,她不是轻易能任他摆布的角色。

一丝血腥味沁入味蕾,意外的,夏侯谦不怒反笑,非旦没有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不容置喙地请她一同品尝她的「杰作」。

他纠缠着她的舌头,勾弄她的舌尖舔舐他唇上的伤口,像是弄蛇人耐心驯化牙尖嘴利的小毒蛇,要乖乖为自己闯的祸负责。

一丝唾液溢出她的嘴角,炎熠暖生平头一次体会到狼狈,他根本不让她有喘息的空间,到底是想逼她到什么地步?

逃不掉了吗?她第一次有这么沮丧的想法……

她炎熠暖多少次水里来、火里去,凭藉着自信与一股傲气,从没在彻底分出胜负前,萌生想投降放弃的念头;可落入这男人的手里,她却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真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吗?

垂在两侧紧握泛白的拳头,是她极力想抗拒的证明,不情愿他恣意的为所欲为,也是在警告她莫名震荡的心头。

如猛浪般的夺取来得毫无预警,停止也是突然一个冷不防,在炎熠暖几乎要考虑咬舌自尽的可能性时,夏侯谦停下了动作,只是定定地望着她,那眸子里的火焰尚未平息,不过看得出来,他正极力控制火候。

「今晚,妳可以离开了。」略哑的嗓子是因为费力压抑的欲望还蠢蠢欲动。

炎熠暖很怀疑他忽然的转变,无非是想逗弄她,否则那双紧箍的臂膀,怎么一点都没有想松开的迹象?

夏侯谦意会到她的视线,这女人就这么等不及离开他的怀抱?真让他的男性尊严有那么一点点受挫呢!

他喜欢她逞强、不服输的表情,极想将她压在床上好好欣赏个够,但就因为猜得到她好强的性子,若是他蛮横强要,她也不可能轻易就范,他是欣赏她的骄傲,可是他对霸王硬上弓的游戏没兴趣。

他唇角轻扬,如她所愿地松开手,并且往后退开一步,表示他的诚意。

双脚终于接触地面,炎熠暖发现,她居然脚软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单手勉强扶着沙发才站直身体。

「你真的要放我走?」她斜睨着他,一个疯子说的话,有必要被质疑。

「如果妳舍不得走的话,我也很欢迎妳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