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确定她的疯狂是指和卫皇锴发生关系这件事,还是在床上的过程有够疯狂,或是……两者皆是。
难怪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路薇凰向来不爱运动,昨晚的「床上运动」应该消耗了她一整年运动量的库存。
那卫皇锴人呢?路薇凰东张西望,不见卫皇锴的身影,却在床头看见一张卫皇锴留的纸条。
亲爱的薇凰姐:
我今天一早有通告,看你睡得很沉,就不忍心吵醒你,我收工后会立刻回来。
另外,我有好好反省我昨晚需索无度,不顾你苦苦求饶喊「不行」,害你筋疲力竭,我下次会尽量收敛一点的。
卫皇锴
路薇凰拿着纸条,额头上满是黑线,兀自怀疑卫皇锴在写纸条的时候,有没有一点点脸红和难为情?还好这里只住了她和他,否则让别人看见这张纸条,她肯定会活活羞怯而死!
但是……黑线退散后,有道不知名的甜蜜流过心房,甜滋滋的感觉牵引路薇凰的嘴角轻轻飞扬,就这样莫名其妙和卫皇锴上床,她到现在还心慌意乱,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卫皇锴昨晚激情时的爱语,依稀还在耳边回荡,路薇凰不禁面红耳赤,惊觉自己此刻的情况,似乎叫作「回味无穷」,她羞得钻进被窝;被窝里好像还有卫皇锴惯用的古龙水味道,淡淡的、香香的,令人忍不住眷恋……
虽然第一次真的很痛,但是路薇凰从头到尾都没有感到一丝后悔,尤其是疼痛之后的欢愉阵阵,是她此生体验过最强烈的快意,是奇妙的、是美好的、是不可思议,令人难以忘怀、无法自拔……
喔,天哪!路薇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好色的女人!轻轻将头枕在卫皇锴睡过的位置上,一声叹息逸出嘴角。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纵使没谈过恋爱,事到如今路薇凰也晓得,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卫皇锴了!而且据她研判,如今的她已是泥足深陷;令她难以理解的是,才这么短短的时间,她的症状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记得在纽约的时候,孤单想家的她,第一次和卫皇锴正面接触,她讶异他的热心亲和,并且深受感动,开始更注意他在伸展台上的表现;回到台湾以后,她还是惦记着那份温暖……到此为止,她的心态应该还算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