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薇凰不懂,平时淘气纯真有如天使般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邪佞嚣张为她明知求饶没有用,还是不禁哀泣,「拜托……求你别这样……」卫皇锴大装无辜,以掩饰那抹坏心眼,「你是求我不要这样看你,还是别只是用看的?」
路薇凰愣住了,本来她是想求他别大剌剌地盯着她不放,听见他另一个的猜测,她下腹忽然有股酥麻的暖流。
「卫皇锴……你讨厌……」她不住啜泣,徘徊在极乐和失落的一线之隔,路薇凰的声线显得更娇媚柔弱。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没有一点魄力,却深深回荡在卫皇锴心里,他发现自己对路薇凰的喜欢已经超乎预期,目前看来似乎永无止尽,加深了他想永远把路薇凰绑在身边的意念。
卫皇锴翻转过路薇凰雪白的娇躯,让她背对着他半趴着,不待路薇凰反应过来,他执起分身,猛然冲入紧窒弹性的幽穴!突如其来的入侵,吓得一室柔嫩急急地贡献春潮,当头冲别他火热的分身,卫皇锴猛地全身而退,在她喘气之前又立刻闯入,深埋花心!
猖狂火杵深切地体验被全面收缩的包夹,卫皇锴由后方捧着一双沉甸饱满,任意地搓圆捏扁,顺道将她小巧的耳珠轻含在嘴里吸吮,轻声呢喃:「你的反应好可爱……」
直达下腹的电流,路薇凰倏地绷紧身体,感受流窜至骨髓的舒畅,她蜷缩着脚趾,细致双眉随之紧拧,暂时无力开口说话。
卫皇锴不想再费心折磨彼此,逐渐开始猛烈撞击,活脱脱想捣坏甜蜜花池一般,淋漓痛快的顶撞,路薇凰感觉自己快要魂飞魄散,初尝男女情事的她仍懵懵懂懂,只能无力地坠跌在他掀起的火浪之中,直到灵魂迷失在这片翻腾欲海,久久不能恢复……
日上三竿,体力透支的路薇凰才悠悠转醒,等待迷蒙爱困的意识逐渐凝聚的同时,她懒懒翻了个身,全身肌肉酸痛令她下意识地皱眉,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腿心间一股闷闷的痛。
是大姨妈要来的通知吗?不对呀!她记得大姨妈上星期才离开的,那是怎么……
喝!她想起来了!
路薇凰倏地抱着棉被弹坐起来,彷彿被支解过再重新组合的筋骨,立刻向她表示抗议,她的小脸因此皱成一团。
昨晚……她和卫皇锴爱……爱爱了!
「天啊……天啊!真是太疯狂了……」路薇凰不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