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他搀扶她腰肢的手掌锁得很牢,隐约施力,用她汁液饱满的壶口,挤压他青筋勃发的火根。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毕杏澄紧抿着唇,忿忿瞪着他的明知故问,只可惜氤氲欲念的双眸劲道微弱,反倒显得娇媚可人,不具任何杀伤力。
尔东臣得寸进尺,宽大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捏两团蜜桃臀肉,赤裸的胸膛使劲推挤她棉柔椒乳。
「告诉我,除了我之外,多少人尝过你的唇?」虽然答案是无庸置疑的,但光是试探性的问,他的占有欲就严重受到挑衅。
他发现自己很幼稚,爱问又爱生气,不过追根究底,还是得怪某人先故作浪荡,冤有头、债有主,他当然不会轻易善罢罢休。
体内一阵密密麻麻的骚动害人不浅,毕杏澄情不自禁恋上这番快意催残,却也担心会迷失在无底的极乐深渊之中无法超生;主动送上水嫩小口吮着他滚烫的嘴唇求救,丁香小舌急急攀附他烧人火舌表示认输。
尔东臣相当满意她的表现,却很讶异她变得嘴硬。
不顾她低泣抗议,他抽出巨铁,将她横抱在怀里,鹰隼般的眸光一闪,飞快噙住她兴奋绽放的乳果,大手来到她腿间,彷佛想害她羞愧致死;他用一脚固定,大大敞开她双腿,让她湿淋淋的门户曝露在冷空气中。
「不要……嗯哈!饶了我……」她知道她错了,不该作无谓的挑衅!她知道她错了,不该低估他凌迟人心的本领!「这样好丢脸,唔啊……我不要……」
虽然残余一丝羞耻心、虽然嘴上拼命说不要、虽然身体也很配合的摇摆拒绝……天哪!她扭动腰际好像不是因为想拒绝,而是深切的渴望再渴望!
尔东臣早她一步得知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长指顺着湿润挤进她窄小花洞,娇嫩肥美的贝肉,毫无保留地落在他手里任他把玩。
肉洞本能的绞锁,紧紧箝住他的中指,他实验似地又窜入一指,紧窒的花壁才一撑开,又立刻紧紧包覆,他玩上瘾了,唇畔勾起一抹邪笑,无预警再加入一指。
「啊呀!天哪……太多了、太多了……」花穴急急吐纳,反倒将他的指吸得更牢。
他才不管她,她不在他身边的这几年,还能驾驭他的欲望,害他常坠入「不行」的恶梦中;再见面以後,她又暗自和他较劲,偷偷看谁比较不在乎,这是她应得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