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的头无力地娇喘,毕杏澄不晓得快要逼疯她的是他狂浪的火舌,还是猛烈直捣的火龙。

当幽密花穴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难受,她绷紧的身子渐渐放松,被启发情欲的身子开始期待更多挑逗;她主动送上红唇与他纠缠,喘息吟叫中,勾勒彼此唇舌间一丝晶莹玉液。

她的回应令他狂喜,被她白皙长腿压迫的椒乳呈现极具诱惑的形状,他伸出舌头描绘她的匀称小腿,然後来到柔软弹性的边际轻嗅淡雅乳香。

他忽浅忽深、忽快忽慢,男根进出一室柔嫩之际,两侧囊袋也奋力拍打柔白,迫不及待给予彼此更猛烈的欢愉,拍打羞人节奏,撞击水声啾啾。

「唔……嗯啊……」好难受、她好难受,阵阵快意冲撞四肢百骸,全身的毛细孔都在呐喊渴望痛快,「呜!嗯……」

尖锐又滑嫩的敏感惹她低泣,瑰丽的双颊火辣,不由自主摆动柳腰,迎向一道坚挺硕大,赤红嫩肉里尝到甜头,能开启更多弹性潜力,纤白小手搭在精壮结实的腰杆上,丰盈臀肉本能摇摆迎合,寸寸吐呐、主动吞噬整柱火根。

洁白的床单上,丝丝剔透晶莹模糊象征贞节的腥红色血花,汨汨爱液流泄浸湿,两具赤裸的胴体火热交缠,遵循原始本能,但凭野性欲望摆布。

她弓起脚掌,濒临顶点的高潮瞬间再度席卷而来,崩塌花蜜的蕊洞止不住抽搐,在身下几处湿透的床单无疑是雪上加霜。

尔东臣低吼一声,她滚滚爱液冲刷火柱,依然无法将熊熊火苗熄灭,严格来说根本是火上加油,巨挺在密室稍稍停止不动,感受她紧窒规律的包夹,骄傲且荣幸地接受她爱潮洗礼。

抱起她坐在他身上,尔东臣直挺的火棒仍旧立在花心中央,他毫不考虑含住一颗乳梅,像个孩子般渴切吸吮香醇乳香。

「尔东臣……不要……我不行了!嗯唔……」不确定刚刚到现在经历几次高潮,毕杏澄只觉得她身体好像已不归她的大脑掌管,大脑的主控权也不知沦落在谁手里。

他太过猖狂的唇舌,掀起她全身细胞颤栗,柔弱无骨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肩头,不敢相信他的夺取怎麽可以如此霸道,但事到如今她再怎麽不敢相信也没意义了;事实证明,他全盘操控了她的感官和意志的确狂妄,而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不觉随之起舞。

「你不是经验丰富,怎麽会才刚开始就不行了?」含着绷挺乳丁,他提醒她自己玩火自焚。

他搀扶她的腰肢,领她缓缓上下蹲坐前进,他爱极了这个姿势,方便他深埋在她丰盈双乳中品香,他高耸的火根也能直顶她花间的最深处。

才刚开始?她分明感觉快魂飞魄散了!毕杏澄白皙的肌肤泛着激情透红,花田深处隐隐一股冲力,使她无暇反省她自作自受,当她正准备放弃抵抗那阵骚动来袭时,他却无预警地停下动作,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