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毕杏澄朝他歉笑一记後走开两步接电话,尔东臣正好有机会好好观察她。

灰色t恤、牛仔裤,随意扎个马尾,也不带一丝妆容,毕杏澄并非特别亮眼的女生,气质倒是挺清新自然,不说话时看来挺婉约,相处以後才小得是大剌剌的个性。

如她自己所言,她讲话确实很直白,直率得有点小白目,白目得挺好笑的。

「我知道呀!小蓝有说六点半直接在麻辣火锅那里碰面……为什麽要换地方?那你有去看医生吗?」路薇凰感冒的声音实在很沙哑虚弱,毕杏澄不得不把话筒用力贴着耳朵,「我警告你,你今天不去看医生,星期天不准跟大家出去……谁关心你啊?我是怕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你还敢说!你回台湾前一天,我不是传简讯告诉你有寒流要注意保暖?就跟你说了不是关心,我是早知道你抵抗力弱容易感冒,你每次感冒又爱跟大家装可怜……感动什麽啦!跟你说不是关心你听不懂喔?」

毕杏澄超了解好姐妹每次生病就装死,肯定懒得看医生也懒得吃药,索性强硬命令:「烦耶!先去给我看医生,吃完药再打给我!我晚点去找你,让我发现你没看医生,还是骗我有吃药,你就死定了!」

毕杏澄很有魄力地挂掉电话,一回头看见尔东臣,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别人家,「哈哈!不好意思,我好姐妹,前几天去国外参加服装设计大赛,一回台湾就感冒了,因为大家太熟了,我讲话比较不客气。」

尔东臣但笑不语,听她讲电话的口气,他完全不怀疑她和来电者的好交情,否则怎会才说怕被传染感冒,又说要亲自检查对方有没有乖乖养病?看来她在表达关心这方面,既嘴硬不坦率!

毕杏澄又感到一阵眼花,虽然她没想过加入社长的亲卫队,但老是在没有防备之下,正面接收到这种要命的微笑,没有正常女人的心脏可以负荷这麽强大的电流!

「社长,如果你脾气稍微强硬一点,不要太温和,说不定就能减少一点无谓的桃花。」她绝对是出於好心的建议。

「哦,是这样吗?」温和?尔东臣又一次莞尔,原来毕杏澄以为他对主动送上门的那些女孩子和颜悦色,是他脾气太好,所以,在她眼中,他成了好好先生类型的男人。

是她的想法特别异於常人,还是团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是相同看法才会前仆後继?

尔东臣不喜欢使坏,也不认为自己走的是坏男人路线,甚至就是讨厌当坏人,才不明白干脆地推却蝴蝶围绕;但是他不屑一顾之余,却也半享受着被崇拜,偶尔拿来杀时间的柔性应对,扪心自问,他应该也不能被归类为好男人。

「啊,不对!」毕杏澄忽然又想到什麽,「你六亲不认的时候,桃花好像也没因次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