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喜欢摄影?」他沿路看她笑得合不拢嘴,像要飞天的雀跃之情溢於言表,虽然很久没带女孩子回家,她们千篇一律的反应,他早就见怪不怪。
一般女人的雀跃是能被爱慕的对象带回家,而且还是占地百坪以上,低调装饰却难掩气派的家,但毕杏澄的反应好像不太一样。
「很喜欢、很喜欢、真的很喜欢!」虽然用力地强调了,但总觉得不太够,她对拍照的热爱太难用言语形容,「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死板的机器居然能纪录我们用肉眼看到的一切,甚至显现得更细微;在可能快遗忘曾经的影像时,提醒人们过去曾展现的美,将无穷回忆再次呈现眼前。」
「我懂。」尔东臣当然也有深刻同感,否则就算是受外公影响,他也不会一头栽进摄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只是,扣除那些为赋新辞强说愁的女孩子不看,他很少遇到女孩子对拍照产生深层感动,即使有,他也没见过这麽热情的,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灿烂,他相信毕杏澄不是在演戏,是真的喜爱摄影。
「那看到这麽多能摄影器材,你也很兴奋对不对?」
「呵呵,还可以。」兴奋?这里可是他家,从小尔东臣就常在暗房或播放室完到睡着,不过他没有泼她冷水,「所以你加入摄影社真的是因为喜欢拍照?」
瞧她方才进屋时屏气凝神的模样,彷佛对今天抱持什麽幻想或期待,但是,他还是还疑难道她真的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毕杏澄一时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隔了几秒後才恍然大悟,「社长,你是担心我对你心怀不轨吗?」
他闻言顿了一下,心怀不轨?其实也没那麽严重,「我只是……」
「哦!原来你是担心我今天来你家别有居心,一路上才不怎麽说话啊?」毕杏澄刚刚还疑惑着社指今天怎麽特别沉默,原来是在困扰着这问题,「哎呀!放心,虽然你的确老少咸宜,不过你放心,咸鱼青菜各有所爱,也有女生不喜欢你这型的。」
「这是褒还是贬?」尔东臣发自内心的疑惑,这句话虽然是想请他安心,但似乎不太顺耳……
「无关褒或贬,我是想说你帅气的外表或才华,可能很难有人不欣赏,但也不可能人见人爱……」她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该怎麽解释她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有不是什麽诅咒魔法还是蛊术降头的,假如真的每个人都爱你,那不是太匪夷所思、很诡异吗?」
看到她一脸诚意,没有丁点恶意,尔东臣哭笑不得,她这是在安慰他放轻松,不是每个女生都是大野狼?她是不是误会了什麽?他并不至於到深怕哪天让女人群给淹没了,於是每天提心吊胆过生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