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预期下穿刺破一道屏障,使莫倾饶也愣住了,“你、你是处女!”

班宁绿咬着莫倾饶的肩头,不想示弱也不想求饶,虽然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痛楚,让她额际都冒出冷汗了。

一边也在冒汗的,是强压下冲刺渴望的莫倾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自我介绍的时候,你没问我这个问题。”班宁绿咬牙切齿的。

这就是班宁绿,痛得呲牙裂嘴时,还有心思顶嘴的女人,莫倾饶既心疼她忍痛的小脸,又不由得想笑她的倔强。

“你知道吗?我没有处女情节,不过,发现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很荣幸也很关心。”

“你……变态!”面对莫倾饶火热的注视,班宁绿心头冒火,又羞又恼,还有一股她不知名的暧眛热气在燃烧。

莫倾饶轻笑出声,“你知道更变态的是什么吗?”难得看见机智过人的班宁绿也有语塞的时候,莫倾饶玩心大起,故意伸出舌头在她耳廓轻搔,“你是值得我好好怜爱的女人,不过,我更想好奇你有多少的资质和潜力,能禁得起我用几分功力应战?”

无预警将她拦腰抱起,莫倾饶帮助班宁绿将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际,这猛然一下,让班宁绿又吃痛地惊呼,莫倾饶在她晕红的脸颊上怜惜落下点点细吻;女人初识欢爱,痛是必经之路,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狂喜,他迫不及待领她一同品尝。

班宁绿又慌又乱,藕白的手臂只得紧紧纠缠莫倾饶的颈项,他矗立在她花心间的火炬填塞得太满,撑得她难受,却又慢慢有股异样的充实感。

他、他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力气还这么惊人?难道……他果然是在整她!班宁绿气自己大意让莫倾饶逮到耍她的机会,但此刻似乎不是该计较这点的时候。

一室春穴又柔又嫩,理智告诉莫倾饶该稍安勿躁,但勃发的欲望则是大张旗鼓,催促他进攻。

在紧窒的包围中,莫倾饶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天杀的快活令他差点呻吟出声,他不是贪欢纵欲的男人,对巫山云雨的事向来重质不重量,但如此一个脸蛋、身材、脑袋与性格,都十分吸引他的女人实在可遇不可求,连欢爱的契合度都是百分百,恐有让他上瘾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