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倾饶现在知道,班宁绿也是个会让欲望摆布而不知所措的女人,但,因为主导这一切的人是他,他很骄傲也很满足,看着班宁绿自然不造作的天生娇媚,女人中的女人,他肯定她当之无愧!
莫倾饶的拇指顺着班宁绿湿润的花唇,来到暗镶果核之处,以温和却不容忽略的手法缓缓划圆打转,当然,他不会厚此薄彼,一双丰满上口感细致弹滑的乳果一样受宠,如火如荼却又柔情似水地轮流灌溉。
全身最敏弱的两个部位都让莫倾饶操控着,班宁绿头昏脑胀、有口难言,一张俏脸热辣辣发烫,当班宁绿还在考虑是不是该感谢莫倾饶并不是真心要她给个答案时,莫倾饶冷不防将中指探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洞中,惹来她一声低吟抗议。
“你怎、怎么可以把手……”
班宁绿未尽的话落在莫倾饶了记热吻之中,他用火舌肆虐她想多话的嘴唇,遭到冷落的一双椒乳改用手掌安抚,紧窒花洞中的长指不安分地转动,该死的紧紧包夹、该死的湿滑,他肿胀快爆炸的分身几乎等不及想取而代之。
☆、第七章
莫倾饶动动手指,轻松掏出源源果液,班宁绿紧皱着眉头,难忍不适却又无法否认的阵阵快意,她矛盾得难受,下腹似有一股冲劲蓄势待发,她下意识想忍耐却又更加难受。
忘我的吟哦没有规律,娇弱的喘息节奏加快,莫倾饶从越缩越紧的花甬中知晓班宁绿即将濒临高潮,他不禁惊叹她敏感至极。
莫倾饶邪侵一笑,押弄着乳果的手指更加恣意,花径里的长指加快进出掏取,自然地谱出声声娇吟与水花激奏的春之乐章。
班宁绿敏感的身体难耐双重刺激,再无暇顾及矜持,情难自禁地娇声哀吟,直奔临界点的身子如弓紧的弦,啪地断裂,忍无可忍的春潮乍泄,达极限而崩溃的花蕾可怜兮兮地抽搐。
她全身无力瘫在莫倾饶怀里,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层薄薄红晕,热烫的体温连带影响脑袋过热,一阵晕眩久久无法回神。
莫倾饶着迷欣赏着她高潮后更显娇媚的脸庞,情深意动之际,打算趁胜追击,他利落解开裤头,褪下长裤与包里他分身的底裤,抬起班宁绿修长的大腿,对准红通通的蕊心,挺腰就是猛然一刺。
“啊!”班宁绿痛得哑然失声,方才弥漫全身细胞的快感顿时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