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仰修沉默了,想了好久好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又突然很悲伤,在温想熏快被好奇心啃噬殆尽之际,炎仰修才又再开口:「在那一晚你来敲我房门,对我说你的心是真的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就有一块地方受到动摇,无助悲伤的心在看到你同样孤独却又坚强的脸庞时,好像立刻痊愈……之后,我就不想再失去你,只是我以为那只是单纯的迷恋你的身体,所以才会在进入你身体的时候……」
「够了!」温想熏红着脸打断他的自白,觑了眼贼笑到差点翻过去的聿东冥,她带着羞暇与恼怒解开了炎仰修的催眠。
「你要解除催眠了吗?你没问到什么重点耶。」老板都还没说出那三个字,就要结束催眠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自己知道重点,确定他的心意就好了。」这种事情是用感觉的,炎仰修让她感觉到他的诚意,也确定了他的感情,这样就够了。
聿东冥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反正他也不敢拿老板的生命开玩笑,点到为止也好。
聿东冥抬起炎仰修的头,将解药强灌进他嘴里,在接收到温想熏的抗议眼神时,他赶紧解释自己的无辜。
「不是我粗鲁,不这样他哪里吞的下去?」
「算了,我来喂。」温想熏抢过解药,让昏睡过去的炎仰修枕在她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将解药倒入他口中。
一旁的聿东冥见状,双手抱胸,嘴角则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为什么……老板在提起过去的时候,你没有任何想要逃避的不舒服?」
温想熏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才抬起头,将食指抵在唇上,裂着嘴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
「嘘,如果你愿意暂时帮我保密,我可以不催眠你喔。」
原来她三年前就向他告白过了,原来她在三年前就已经偷偷闯进他的心房,温暖安慰着他的心窝,原来他对她霸道的占有并非只是单纯的欲望驱使,内心孤独的他早已不知不觉眷恋着她的温暖,根本不能没有她。
※ ※ ※
经过催眠的炎仰修不仅豁然开朗,也发现了这个几乎被他完全遗忘的过去,对温想熏又更多了一丝心疼。
「我们结婚好吗?」
「结……婚?」温想熏的脸上除了错愕还是错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怎么会一张开眼就听到这么惊人的要求。
炎仰修好看的五官全皱在一起,她的过分讶异有点打击到他男人的自尊心,「你不愿意吗?」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这里?床上?她甚至连牙都还没刷耶。
「听不出来吗?」为了宣示爱她,他豁出去连命都不要了;为了尊重她,这几个月来即使夜夜同眠,他仍没有越雷池一步;这笨女人最好别告诉他,她对他的心意还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