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冥,再加重剂量。」他的额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脸色也变的苍白,不过他炎仰修做事从不半途而废,更何况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就算是惩罚他过去的无知也好,今天他一定要成功的被催眠。

聿东冥迟疑了一会儿,似是在犹豫加重剂量的可行性,好半晌他才又取出一瓶随身携带防身用的毒药。

「用这个吧,再不行我也没办法了。」他可不想真的成为杀人凶手。

炎仰修毫不犹豫的将瓶中的透明液体灌入喉头,接下来他感觉到的是钻心刺骨的疼痛。

「唔……」强烈的痛楚让他不禁闷哼出声:「你还在发什么呆?先试看看能不能催眠我先忘记身上的痛苦。」

「想熏,你动作要快,最慢十分钟他一定得喝下解药。」聿东冥注意着炎仰修的呼吸脉搏,准备着随时急救。

现在的状况已是箭在弦上,温想熏只好含着泪,一咬牙,开始下达催眠指令。

温想熏几乎用尽全身的意志和炎仰修潜意识的防备在搏斗,飞毒药的侵袭下,炎仰修终于进入了催眠的状态中,温想熏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让他忘记身体上的痛楚。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有没有好一点?」温想熏见他缓缓的点点头之后又道:「那么现在可以请你告诉我,你心中最不想失去的人是谁吗?」

炎仰修皱着眉,似乎是在过滤脑中记忆的人。

「我母亲……月牙……你们在哪里?」他的表情显得痛苦悲伤,「想熏!想熏!我不想失去你。」

温想熏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你为什么不想失去我?」

「就是不想,因为不是单纯的要……因为……」炎仰修偏着头在大脑的字典中翻寻着适当的形容词。

这个霸道的男人,被催眠了还是这么嘴硬,温想熏和聿东冥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对我的感觉,和对你母亲、你妹妹的感觉一样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是一种想要心疼呵护又想要完全占有,不想放手的感觉。」

「那是……爱吗?」

炎仰修闭着眼歪着头,像个被老师抽问的小男孩,「是,没错。」

「是什么?」她眼中闪着欣喜,想听他的宣示。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爱。」不是应该要回答三个字的吗?温想熏没好气的瞪着他,要不是确定他完全被催眠,她还真会以为他故意寻她开心。

「既然你知道爱是什么感觉,那你可以明白的说出,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吗?」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们根本很少聊天,她真的很好奇这个不懂情爱的男人是哪时对她丢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