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真打算一辈子躲在房间里不要出去算了,可偏偏目前她又是这房子里唯一的女人,照顾邵依依的起居理当的落在她的头上,她根本找不到理由避开令她心碎的画面。
无奈的叹口气,温想熏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打算偷懒一下泡个热水澡。
「叩叩。」轻重不一的敲门声显示来人的耐心有限,正享受泡澡带来通体舒畅的温想熏,也只好随意的披了件衣服前去应门。
是他?这还是他第一次大白天的出现在她房门口,而且还很有礼貌的敲门。
温想熏闪身让他走进房内,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不算小的卧室里充满着温想熏沐浴过后的清香,炎仰修该死的发现自己体内的欲望被她不经意散发出的性感给挑起。
他深吸了口气,硬是压抑胯下的不安分。
「妳今天没下来吃早餐。」
「你是在关心我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不要像个妒妇。
炎仰修蹙紧了眉,「妳应该没忘了妳的职责吧?」温想熏泛起一抹苦笑,停下了擦式发丝的动作。
「我就觉得奇怪嘛,你忙着伺候邵小姐都来不及了,哪有空理我?」她自嘲的一笑,「是,我马上下去听候邵小姐的命令。」她微微的朝他行鞠躬礼。
炎仰修眼底的火花狂烈的跳动着,他应该没有听错吧?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夹枪带棍的方式跟他说话。
他一把压上了温想熏欲打开的房门,将她困在他和门板之间。
「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懂事?」她应该不会是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才赖在房里不出门的吧?如果是,那反而会引来他的反感。
她不懂事?她还不够懂事吗?温想熏的心头涌上一阵委屈,却仍倔强的挺直背脊背对着他。
「老板,我愿意为我的无理道歉,可以让我去听候邵小姐的差遣了吗?」
她以为他听不出来她是在赌气吗?习惯了她的乖巧听话,她现在一副和他杠上了的模样,炎仰修的胸口燃起了熊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