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只有你自己最知道吧,怎样找寻到能让自己快乐方法其实都取决于你自己的心。」像她以为守在他身边就能让自己快乐,现在却发现快乐与痛苦居然只有一线之隔,由她来告诉他什么是快乐好像不是很有说服力。
「妳猜,我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快乐?」海面上偶尔有海鸥低飞划过,掀起涟漪阵阵,也有几阵微风吹拂造成海浪轻翻,就好像他母亲的心里怎样都不会平静一样。
「你是要为已经过往的人活着,还是要为自己活着,如果你只是想着如何讨她的欢心,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他心底的阴影她很清楚,看他这么消沉的模样真的让她很心疼。
「那我如果去爱一个她恨的人,她会恨我吗?」他这话什么意思?温想熏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是说你……爱一个人?」她的反问让沉浸在矛盾情绪中的炎仰修回过神来,下一秒他已经戴上了武装的表情。
「我只是打个比喻,我的字典里没有爱这个字。」他是怎么了,竟然放任自己流露脆弱的情绪?即使面前站的是和他有亲密关系的她,他也不该卸下长年来的伪装,轻易让人看穿他的心才对。
月牙的事情让他十分心烦意乱,今天才会想来这片熟悉的海边走走,本来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却不知为什么,临出门前见到她,会有一股冲动带她同行,更没想到自己会将心里的寂寞化为言语脱口而出。
不过更让他讶异的是,她几句轻柔的安慰居然能让他摆荡不安的心平静许多,看来他是真的太孤单,太需要有人陪他说话了。
炎仰修的解释没有让温想熏比较安心,反而让她心底的不安越扩越大。这是他头一次和她谈到情爱,不过很显然的他烦心的对象不是她,她好想开口问个清楚,却又怕引来他的不悦。
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力问这许多,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彷佛比眼前的大海还要深不可测,她真的好不安,好不安。
※ ※ ※
天方鱼肚白,温想熏头一次有想赖着床不要起来的冲动。
不是因为昨晚和炎仰修欢爱后的疲累酸疼、不是眷恋冬天温暖的被窝,而是她不想面对像变了个人似的炎仰修。
从邵依依搬进来之后,炎仰修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般变的温柔,整日对着邵依依嘘寒问暖不算,目光也只停留在邵依依的身上,和他从前一惯的淡漠全然不同,就连相处多年的的好伙伴聿东冥都直呼神奇。
只有她,明显的感觉到他温柔表现下的另外一面,和白天的柔情似水不同,一到了夜晚,他就好似头发了狂的猛兽对她需索无度,比过去来的狂野热情。
虽然不想承认,她也知道他的改变是为了谁,这就是她不想面对的原因。
守了他这么多年,就算他始终没有对她交心,她却偷偷的以身为他唯一的女人感到骄傲,即使他们的关系只能隐藏在黑夜。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奉献他的温柔,她看在眼里是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