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左译洛是如何伤害贝以曦的过程,欧云云小小的身子气得发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替你揍他。」她要看看那个让好友受到这么多不公平对待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怎样的通天本领?
「算了,我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这一切就当是我不自量力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也不可能会爱我的男人。」
「可是……」那个男人这么过分就这样算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做些什么,快帮我看看报纸,或者打开电脑上人力银行的网站,赶快让我找到工作,开始新的生活ok?」
「可是我还是一肚子火耶,真的不用去对那个男人盖布袋或是刮花他的车之类的吗?」她很认真考虑。
「谢谢你,真的不用了,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她其实已经很感谢老天爷了,起码让她恢复了记忆,不用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影子下还自以为是幸福的小女人,更值得感谢的是起码现在的她并不孤单,还有这么一个好朋友陪着她。
「好吧,那你如果需要我陪你喝酒发泄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陪你大醉个三天三夜。」她尊重好友的决定,不管怎样她都会支持她的。
「我哪像你这么爱喝啊,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也不晓得为什么这么喜好杯中物,真是被你打败了。」不过真要醉三天三夜这么痛苦的话,干脆醉死算了,贝以曦让好友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喂,我没地方住,你要不要再做件好事收留我啊?」
「那有什么问题,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不收你任何一毛钱,也没兴趣要你以身相许的报答,你有空就帮我打扫客厅、洗洗马桶就当抵房租罗。」欧云云故意装作一副尖酸刻薄模样。
贝以曦哪里不知道这是好友为了化解沉闷气氛所开的玩笑,她也刻意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连声说:「遵命遵命!睡美人大小姐,小的遵命。」
贝以曦抹去颊上的眼泪强打起精神,她告诉欧云云这些不是希望有人替她出气,只是很多事她藏得好累、忍得好辛苦,想要说说话倾吐一下罢了,过了今天,她不要自己再为那个永远不会属于她的男人难过或开心了。
「该死!」
这已经不晓得是左译洛来到会馆后第几次发出的低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