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说撞到头的是她,说自己结婚的也是她,这贝贝讲话这么矛盾还说自己脑袋没坏,「所以我们在咖啡厅遇到的那天真的是四月一号罗?」
「我看是你脑袋坏掉了才对吧。」居然连现在是几月都搞不清楚,「那个……和我结婚的人是我姊的男朋友。」贝以曦不知道现在说到左译洛的时候该怎么叫他。
「你姊的男朋友!」这下欧云云的精神可来了,「你横刀夺爱喔?难怪你之前不敢说你有交往的对象。」
「你觉得我是会抢人家男朋友的人吗?而且是我姊的男朋友耶。」贝以曦白了她一眼。
「那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男的酒后乱性,错把你当成你姊,你们两个不小心炒了饭,食髓知味之后就……」
「欧云云!」这女人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吗?最该死的是错把她当成她姊这句话,还好死不死的戳中了她的痛处。
「好嘛好嘛,对不起,我不说话就是了。」欧云云举起两根手指在唇前交叠,示意她会乖乖闭嘴。
贝以曦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才又缓缓开口向好友诉说她一直埋在心里的秘密,贝以曦的双眸因回忆变得迷蒙,听到好友苦苦单恋的过程,欧云云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你这个笨蛋,你不用一个人隐瞒得这么辛苦,你可以告诉我呀,我又不是个大嘴巴,不会到处跟人家说。」
「我真的不敢说,我怕你会觉得我很不自量力,我怎么跟我姊姊比。」虽然从小到大爸妈对她们姊妹俩都一样的疼爱,没有丝毫偏心,亲戚朋友也不曾刻意的拿她们做什么比较,可是在左译洛面前,她就是觉得自己跟姊姊比起来显得好差劲,好像一只丑小鸭一样,永远得不到他的关注。
「你神经啊?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同的类型,要怎么拿来作比较?你姊个性温和,有时却固执得像头牛拉也拉不动,你个性活泼,有时也过度坦率得让人无言;虽然你姊的做事态度偶尔让人感觉太过认真,但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原则坚决,而你呢,即使身边的人常被你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又能理解你的出发点是因为你的求好心切、你的善良……」
虽然她跟贝以芯没有什么交情,但与贝以曦好歹也当了十几年的好朋友,这些浅而易见的不同有好有坏,怎么能拿来作为评断她们差别的标准?
「所以你很清楚我跟我姊是不同的人对吗?」好友的安慰让贝以曦的心热热的,但思及左译洛的对待又令她有些心酸,「你知道吗?那个人居然搞不清楚耶,他甚至……」
贝以曦的眼神没有焦距,说话的音调也很平淡,明明说的是令她痛苦心碎的过程,却好像里头的主角根本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