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吃相越来越嚣张,窜动的手指也极度恶劣,她一双椒乳全教他口水沾满,底下花口则被他害得吐出不少花水。
「嗯呜……不、不行了!这样太敏感……我会受不了……」呜,讨厌!她好可怕,分明感觉快要死掉,所以想要喊停,怎么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会箝着他的火炬上下摇摆?
「傻瓜!放心,我舍不得让你死的。」
他爱死她那两片水嫩蜜桃紧贴着他囊包摩擦的快感,「要死也要一起死!」
他搀扶她的腰枝,领她缓缓上下蹲坐前进,他爱极了这个姿势,方便他深埋在她丰盈双乳中品香,他高耸的火根也能直顶她花间的最深处。
淋漓尽致的顶撞,姬蜜厌觉自己快要魂飞魄散,初识男女情事的她还懵懵懂懂,无力自制坠跌在他掀起的火浪中。她一直以为自己清心寡欲,情爱这东西没有一点滋味,在她不设防的情形下,让这无色无味的东西不知不觉入侵,她才惊觉情爱之事威力可怕,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她六根清净,只是从未遭逢命中天敌。
她现在才知道这个拥有贵族气息王子一般的男人原来魔性十足,只消一个弹指彷佛就能让她细胞重组,霎时沦为情爱欲望里忠心耿耿的奴隶。
第六章
日上三竿,被需索整天整夜的人儿还沉沉赖在梦乡,伊漠泽支着头凝望身旁贪睡的小无尾熊,那圆圆嫩嫩的脸蛋上有层薄薄油光,微启的小嘴不算雅观,是他睡过的女人中最不性感、最不诱人的一个。
奇怪的是,不造作甚至平凡过了头的她,偏偏正对他的胃口,连身体都完美的契合。
比起那些存心挑起他欲望所以卖力浪吟,或是故作矜持、过分喘息哀凄的女人们,她声声娇泣又难耐身体渴望而吶喊靠近,不刻意无辜撒娇、不故意卖弄风情,她的一切就是这么自然。
他昨日用了各种方式品尝她,才害她现在累得不省人事。可是他已经很收敛了,脑子里还有更多享用她的方法,因为体恤她初经人事,所以才暂且压下贪欲,真想将她吞得连渣都不剩,但他舍不得,这么好吃的美食若是以后尝不到了有多可惜。
张口在她唇瓣轻咬一记,伊漠泽在胯间昂藏失去控制之前,下床走向浴室梳洗,不到片刻,床上嗜睡的人儿翻了个身,浑身骨头像被肢解拆散的酸痛慢慢敲醒她的睡意。
姬蜜睁开双眸,柔软舒适到夸张的大床,房里陌生的设计摆设,她花了点时间才忆及自己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