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情欲中的他嗓音沙哑,成了最催情的音律,姬蜜纤细小手软软搭在古铜色的肩膀上,方才差点让高潮溺毙她还余悸犹存,现下他在她身上掀起更前所未有的风暴。
她欲拒还迎,情不自禁恋上快意摧残,不由得也担心会真让强烈的快感淹没,水嫩小口忙吮着他滚烫的嘴唇求救,丁香小舌则急急攀附他烧人火舌,以示她全然俯首称臣心甘情愿投奔向他。
「嗯唔……」她不知道是哪方的唾液先被饮尽,也不清楚是谁总会先释出琼露解荒,唯一确定的是,喷洒在彼此鼻间的热气绝对足够永保他们存活。
将她双腿抬到肩上,伊漠泽肆无忌惮撞击下方柔嫩,迫不及待给予彼此更猛烈的欢愉,初经人事的姬蜜哪里经得起他猛烈的攻势,她弓起脚掌,濒临顶点的高潮瞬间席卷而来,她失声吶喊,崩塌花蜜的蕊洞止不住抽蓄。
滚滚爱液冲刷火柱,依然无法将熊熊火苗熄灭,伊漠泽稍稍停止不动,感受她规律的包夹,静待她抽蓄暂停后,他等不及再掀起另一波狂澜,抱起她坐在他身上,直挺的火棒仍旧立在花心中央,他毫不考虑含住一颗乳梅,像个孩子般渴切吸吮香醇乳香。
太过猖狂的唇舌,掀起姬蜜全身细胞颤栗,柔弱无骨的小手软软搭在他肩头,不敢相信他的夺取怎么可以如此霸道。
「不要……我不行了!嗯唔……」
「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含着绷挺乳丁,他语焉不清。
他用舌尖坏心眼的轻描她雪峰顶上一圈粉晕,顺便来回舔弄那小巧弹牙的肉丁,她娇喘连连,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
「啊!嗯……伊漠泽你这个大坏蛋……」
她无力的抗议听来像软腻的撒娇,让伊漠泽更加胃口大开,「我喜欢听你说我是好人,没想到听你骂我坏蛋也别有一番乐趣。」
他飞快在她唇边舔了一下,又二话不说迎向一团高耸雪白,事实上那里暂时不能用雪白形容,拜他所赐,上头青青紫紫可以说是满目疮痍,乍看之下有点沭目惊心,但白皙上点点青紫衬着两朵粉嫩乳心,倒也算是赏心悦目的景色。饱满丰盈经他摧残遍地开花,他还是找得到地方温柔践踏,尤其越蹂躏越挺立娇艳的乳心最深得他心。
「好有弹性,啾……啧!这里是为我绽放对吧?」他像忽然想起某事,大掌探向她腿间才刚停止颤抖的蕊包,「对了!还有这里,也是为我盛开对吗?」
她无力抱着他的头颅,双脚本能紧紧夹缠着他的窄臀,腿心的花壶里一张小嘴将他下身猛龙缠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