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後天要回日本了,劲下个月要飞米兰走秀一个月,她没把握能在半个月内脱身,这一去,她和劲可能两三个月不能再碰头。
该怎麽告诉劲她即将飞日本?
劲一直不知道她不打算嫁优,也似乎不在意她订婚这件事,除了情急之下提过的一次,此後两人再没提过,现在有必要特别提出来困扰劲吗?
他俩本就聚少离多,鲜少过问对方的行踪,何必自欺欺人呀。
她只是找藉口让自己再见他一面吧,只是贪恋劲的活力与温柔,想多偷一点来储存,好无畏无惧的面对过去,结束梦魇……
半入眠之际,戚水笙的鼻头有些痒痒,秀眉一拧,贪眠的脸侧向另一头。隐隐约约,她听见路旁几个小女生吃吃地发笑,分享秘密那种窃笑声。
困意渐浓的戚水笙无心搭理,只烦恼不知如何面对困难的最後一关。
循序渐进的一一解结……先是伯父,後是日本那边,劲放在最後,因为最重要的他最难面对。
该怎麽说?劲,我们分手吧?
「我说这位小姐,你怎麽没天良的长得这麽可爱,给不给帅哥追啊,嗯?」
闻声,睡得昏沉沉的戚水笙才要睁开眼,香腮已烙下一吻,她被吓醒,一瞪开眸就看见阿劲放大的笑脸与一根搔弄她脸的狗尾草。
「劲!」她慌忙坐正身子,仿佛他又轻易望穿她浮躁的意念。
「喂喂!我可爱的马子,你怎麽随随便便在路边睡著,万一像被我这样的色狼轻薄了,怎麽办?」阿劲示范地重重吻她一下,得了便宜还连声抱怨:「你看,多容易偷香,以後千万不可做这麽危险的事了……你看!就是这麽容易吻上手……」
别对她这麽笑呀,劲,她会走不开……
★★★
戚水笙不敌阿劲的死缠烂打,在南台湾多逗留一天,度过也许是最後的一次缠绵。
第三天,气温乍冷,是风雨欲来的阴霾天。
戚水笙沉静地瞅著被三个女人围绕著、朗声大笑的男人。
劲好耀眼,环绕在他身侧的都是和她截然不同的健朗美女,他并不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