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哦,这件小case,人家公、私务都繁忙的万人迷看不在眼底,已经下诏由阿凰全权负责。”
“那是官方说法。事情的真相应该是她舍不得弟弟太劳累,自撄其锋,甘愿累垮自己,也不愿弟弟的额头多生一条皱纹。”台湾的工商界才多大,谁不知道南宫家族的女人联合将捍卫自家得天独厚的世子视同生死重任,不敢稍有懈怠。
“人家爱弟心切,替他分忧解劳,哪裹有错?”曹姊愤慨地咬牙辩驳,眼中的火光在正义感作祟下滋滋燃烧。
“防碍弟弟谈恋爱,可不算正常。”他就事论事般交握双手,叠起双腿,显得兴致勃勃。
“还有呢?”太过分了,这人的语气彷佛在讨论一个精神异常的个案。故作不经意拿起笔筒玩赏,她卷起风暴的脸上,写着不言而喻的恐吓意味。
“清官难断家务事。”硝酸味好浓,快快转弯也。“别的不说,光是小佟的家人已不可能接受这支广告的调调。别再瞪了,奶自己想想,别说我咄咄逼人。”马头摊开卷宗,大剌剌地呈献内文给老婆大人过目,顺便挡开她锐不可挡的怒火。
自己构思经月的案子,何用他多事。“大家走着瞧。”曹姊负气抢回卷宗,横他一眼。
澄空自学生时代进公司工读,便在自己领军的“竹组”待了三年,直到两年多前,她以优异的成绩破格调升老公的“菊组”,成为此组创立以来最年轻的组员;当时她尚在艺术学院夜间部就读。
“变月广告”除了自身出品的广告创意新颖,其领导潮流指针外,人材济济也是业界津津乐道的话题。就因精英过多,升官才不易,澄空年纪尚轻便以傲人的成绩拔擢进级,实属难能可贵。
马头不经意干咳两声,唤回老婆的注意力。
“嗯,我想想看这件企划案,除了露露肚脐,不穿内衣,不着内裤,奶的提案还算保守嘛。”存心不分送忧郁,他要笑不笑,非激起她勉强捺下的怒焰不可。
“奶以为刻意扭曲本小姐的提案内容,就可以打击我高昂的士气啦。甭想!”这次调人“兰组”的若是他人,她或许不敢大放厥词,偏偏老天有眼,挑中了澄空的死对头温蝶蝶。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不是如得神助是什么?哈哈。她不会因老公一席没营养的话而退缩的,反之,越挫越勇。
“别傻了,就算小佟不爽到极点,她那位将军老爸也不会妥协的。”勇气可佳的男人不怕死地加足马力。
白痴,人在气头上哪管得那么多?何况澄空接拍广告的用意只在记取教训,而记取教训的媒介得靠咚爸爸成全,没有他,这项记取的动作哪有意义可言。
当年她既然能打动澄空拍广告,现在她当然也有信心引诱她更上层楼,只要时机抓对,澄空其实是很好利用——喔,不,说好商量比较好听。
“澄空到你那里几年了?”曹姊悄悄评估胜算。她与澄空私交甚笃,冲着这份交情和升迁无望的重大打击下,有七成夺魁的机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