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代夫?”何其有幸,娶到一个善于掌握时机的老婆。马头无怨亦无悔地揉抚她俏丽的短发。
“帛琉、关岛勉强也行。”大人大量给了对方选择的空间,她一脸准赢家的骄傲神态。
老婆那份企划案他多少有参与,也了解内容,胜负的机会应该各半吧?马头心动了。
“先说好,不准赖皮。赢要赢得漂亮,输家要有起码的运动家风度,而且只赢半套可不算。”赢不了便耍赖是老婆最要不得的缺点,他可不能像前几回那般软心肠了,事关私赚多年的积蓄,那些钱上面可是滴满他的血和汗,心软不得。
“我是那种人吗?”曹姊大感不悦。堂堂不惑之年的大男人,空有脾酒肚,竟没相等的容量,羞死人。
结缡十二载,马头焉有读不出老婆那纠结的眉心意味着什么,不好,大难临头。
“请你可怜可怜奶老公一个月的零花钱没几文,要顾料三餐、应酬,还得偶尔买花给我那老嫌生活没情趣、不够浪漫的老婆,以及带我那两个适值花样年华的心肝宝贝逛街shoppg,男人好命苦。”他重叹一声,戏剧化地垂下双肩。
彷佛被压榨得多凄惨一样,她又不是吸血鬼。“好啊,你可以免除我和女儿们这份,我们不希罕。”她说得极其开明,头却没风度地一撇,宁愿瞪着斑白的墙。
“不要这么嘛,求求你让我宠好不好?”马头可怜兮兮的握住她欲拒还迎的手。
努力板着脸不苟言笑,无奈马头挤眉又弄眼的模样太滑稽,曹姊忍俊不住喷笑出声,惩罚似的夹扭他多肉的手背,厉声恫喝:“下次敢再把责任推到我和女儿们身上,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老婆万岁。”他赶紧伏首称臣。
“太迟啦,这回我一定要花光奶的钱,男人一有钱就会作怪。”她拿起卷宗狠敲他一记。
“就怕偷鸡不着……”他小小声偷笑。
“等着瞧,出钱的人绝不会是我。”曹姊满脸自信地替自己加油打气。
“是吗?我好象彷佛依稀记得合约上言明,商品的广告代言人只能有一个,效力通达所有媒体。奶我都知道大老板一向把广告主力放在cf,就算小佟遭受重大打击,偶尔下海客串模特儿,顶多限于平面。”马头稳当按着腾空奔来的卷宗,白牙大剌剌露出。
沉不住气的人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戏,哈哈。
“广告主是自家人,没问题。”她和大老板的三姊,同时也是珠宝公司和广告公司掌理生杀大权的南宫凰是同窗七载的老同学,任何事都有商榷空间,就算不成,她也可以反过来说服澄空破例拍一支cf无论如何,老公的腰包她掏定了。
“什么时候南宫家的万人迷在公事上和好商量画上等号啦?”太天真了,南宫隼也许好说话,但是那也仅限于他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