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记起一切。季品侬呜咽一声,跪倒在地上。小葵失踪的那些日子,她一直睡不好觉,差点崩溃,幸好她没事。

真的是季品侬?孟葵虽讶异,却只敢略略地瞟了瞟她。

“我想阻止你,真的。”泪珠一颗颗滴出眼眶,季品侬拗不过良心的谴责。

“阻止我什么?”她刻意冷冷地问。原来不打自招是适用在有良心的人身上,季品侬的模样像极了万念俱灰。

“阻止你坐那辆动过手脚的车子。”她无限悔恨地瞪著灰毛地毡。

“那名沙手也是你派来的。”根本不用问了。

“对不起,在世贸看到你的时候太过惊慌,一待闲乱了分寸,才会一错再错。”她以为被自己害死的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那种震撼会议人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想不择手段保护自己。

“为什么?”孟葵卸下冰容,哀伤地问。

“你……你……”季品侬无意间瞥见那抹愁容,顿时方寸大乱。“你不是……你没有”

“对,我没有恢复记忆力,根本没有。”够了,她不要再欺骗任何人了,知道肇事者是谁,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你设陷阱骗我?”季品侬弹跳起来,欲夺门而出,却见孟良堵在门外。

“小侬,你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职业,把一切说出来,我可以酌情放你-马。”孟良掩上门逼回她。

“我不该来的。”季品侬喃喃自语,颓丧地瘫坐床铺。

“即使你不来,我们还是会去香港找你。”排除舒义的嫌疑后,就只剩她了。

“你怎能确定是我?”季品侬奋力做困兽挣扎。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的资料。”孟良将刚刚收到的牛皮纸袋丢给她。“里面有你出入台湾的纪录。在小葵失踪当天,你用舒义和自己的名字买了两张来回机票,以洽公的名义一天来回台湾,其实舒义并没什来。”

季品侬放下资料,拿起其中附带的照片,一看之下,血液迅速凝结。

“他是你透过关系聘请的杀手,记得吗?”还是黑家老二有办法,茫茫大海中,竟然能找到这只鼠辈。

“爸,这些资料是谁给你的?”孟葵狐疑地爬下栏杆。他既然有这些资料,何必要她演出这出戏?

“你的撒旦。”见女儿雪白的娇颜攸地染上两抹红晕,孟良欣慰地笑了。不想动用到”青焰门”的力量,那个固执不下于他的黑炙还是强行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