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今天怎么特别笨呢!
她缩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揉着太阳穴。情人般的斗嘴原来是酸酸甜甜,外带了一些苦辣。
说你爱我!
他再也受不了妒火的烧烤,任性地抬起她的脸,失去理智地要求道。
好吧!我不讨厌你。
她恶作剧地轻叹着,一双手越揉越急,像是头痛欲裂。
不要敷衍我。
他沉声命令道。
他这辈子都不应该再受折磨了。他痛苦的脸让裴絮心疼地想起他残破的童年。她温柔地抚着他因恐惧而紧绷的双颊,望进他眼底。
我爱你,我的石大设计师。
她眼波流转,妩媚地绽出甜美的笑容,满脸挚爱。"够吗?这样你满不满意?"
石介天惊慌的心因她的呢喃徐徐飘回原位,动容地俯身,肆虐她泛着笑意的唇。
不管单行书原不原谅你,我想定下来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新娘。承诺是蠢人玩的把戏,只有蠢人才会遵守。
他执拗、狂傲地猛吻她。
如果到时候我不想定下来呢?
他在说她蠢吗?狂妄的家伙。
还是得定。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炽热的唇离不开她微嘟的嘴。
这种话题再争论下去毫无意义。她知道她的原则在哪里,即使是石介天也不能改变。
石大设计师,公平点,说你爱我啊!
她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轻快地逗着。"你总不能只求收获不问耕耘。"她知道心高气傲的他是说不出这句俗话的。
愚……愚蠢。
石介天靦腆地撇着嘴,姿态高傲,顿时忘了她的坚持。"这种敷衍的情爱,只有女人才会挂在嘴边。"
他倒反将她一军了。
哼哼……哼哼……
裴絮奸邪地睨着他,要笑不笑,从头到尾轻蔑地哼道。
他当然知道她的言行举止是在暗示他,他刚才的求爱举动。
蠢女人。
他尴尬却又无法自圆其说,只有低声骂道。
彼此、彼此啊!老兄。
裴絮攀着他的肩,埋首在他浑厚的胸膛上,放声大笑,心里却泛着哀愁。也许这辈子他们俩就这么耗着了,幸好石介天不重形式,不把规则当规则。无奈她的心总是有份遗憾和挥之不去的歉意。
唉!要他原谅黑霆也很难。算了,这些陈年旧帐急不得的,那种关乎痛苦的惨烈过往,也不是三言两语想忘就可以潇洒的抛却掉。
算了,以后再说了,他们的人生才刚开始,日子还很长。
***
他们离开台湾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