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潸潸照了一头,石介天脑子昏沉挤不出任何话。他极力维持自尊地趴着,不想与她一般见识。
不言不语一ㄝ!他是不想甩她呢?还是说不出话?女孩子弯身细细端详他,有点罪恶感的想培蓄些同情心。不该落井下石的,只是……太死要面子的家伙叫人看不顺眼。明明全身是汗,身子又抖得那么剧烈,眼看就要昏倒了,嘴巴却硬得让人唾弃。出声求救又不会少一块肉,真是的!
她自认不是善心人士,可也不想落个冷血之名。"刽子手"这词,她不怎么喜欢。更何况见死不就会被打入阿鼻地狱的,她才不要哩!
可是,面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家伙。她该怎么做?伤脑筋的瞪着他的后脑勺半天,见他抖得一发不可收拾,女孩子才痛下决心。恒温动物应该可以温暖一下冷血动物吧?
好吧!我牺牲了,救人救己嘛!吃点亏不算什么的,它日你可以具状铭谢。
这人一秒钟能抖几下啊?上上下下看的她头昏脑胀,铁定破世界纪录了吧!半跪在他身边,女孩握住他颤动却仍雄健的双手,并尽其所能地靠近他。但愿她的高体温能对他有些帮助。"这位先生。能不能请教你一个小小的问题?你会不会怕老鼠、蜘蛛或是蟑螂什么的?"她真的不想这么差劲,倘若不是机会难得,她又怎会如此!
滚……开!
石介天咆哮道,冷透的心意外的被她突如其来的举止震动,就连他冰透的身子也背叛地被手中那股温暖缓缓渗遍。发作的时候,他一向不准别人靠近他,更不用说是他视之为玩物的女人。
忘恩负义的家伙。
女孩端倪他颤动的头颅,轻轻笑开,"别再抖了,只是停一下电,不会怎样的。"她放开他的手,目光炯炯直望入他灵魂深处,一双手任性地扳过他的头,顺势贴上他刀削似的脸颊。"嘿,别怕嘛!你已经不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怎么学人家怕黑,那又不是你的权利。"亏他长得如此高大,高过她至少有一颗头吧!身材修长,虽称不上状硕,亦不能谓之骨瘦如柴,总之是恰到好处。这样的男人脸庞就算不迷人,光是零度的气息就够瞧了,怎么都不该与怯弱有关。
别碰我的脸!
他虚软的推开她的手,宽挺的背冷硬的僵直着,轻弱的威协里存着不下七分的凌厉。
干嘛!你的脸镶了金子,碰一碰就会有金粉掉下来吗?
她又将手贴回他的冰脸,偏不放手。
他要宰了她……石介天虚弱地瞪着她,凌厉、漂亮的惊人的狭长细眸职瞪着她不安分的手,忽然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恼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