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倒不怎么介意就是,连划伤她脖子的罪也不同他计较。
因为她已经从当初的一点点喜欢,演变到非常非常喜欢他的地步。
说不定,在与他一同吃糖葫芦之际,自个的心,就一块给他吃下去了。
难道,她在扬州生活的这段期间内,已然寂寞到令她毫无芥蒂地抛开所有矜持。
是呀!她是寂寞的。
纵使皇宫内院像个大囚笼,至少身边还会有至亲的细心呵护,不会孤单到找不到一人可以让她撤撒娇、吐吐心事。
唉!云香不可以,而津亢贝勒更是不可能。
每当她内心孤寂时,就只能藏身在被子里,思念在远方的皇额娘。不过,她现在终於找到与她相同之人了,不管杵在他们中间的阻碍有多大,她都会尽一切力量克服,
「我送你回去!」他决定了。
「为什么?」玉帨儿惊愕地反身面对他。
她以为殷封崭会舍不得送她回去。
「起来穿衣服。」殷封崭迳自起身着装,根本不理会她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穿。」情急之下,她竟以衣服来要挟他。
「啧啧!不穿最好,那我们再来做一次。」殷封崭邪恶地欺压上她,好生等待她的求饶。
「好,你来呀!」玉帨儿虽然满脸涨红,仍旧乖乖躺在他身下。
他是喜欢她的,她绝对有把握。
「你……」殷封崭眸光一敛,旋即面无表情地起身。「穿不穿都无所谓!不过,待会外头的人,可有福份看到十七格格光着身子的模样了。」他满含嘲讽地冷睇她严重受创的表情。
「殷封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她决定把自己交给他时。
「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
「你不喜欢我了吗?」
见他不搭理,玉帨儿更为火大,「说呀!你是不是把我欺负够了,就不再喜欢我?」
「不要罗唆,乖乖给我穿上衣服,我们马上离开。」殷封崭把衣服丢给她,语气冰冷地说道。
「除非你回答我,否则本格格就是不穿。」她存心跟他卯上。
「你以为我当真拿你没办法吗?」殷封崭狰狞一笑,倏地一把将赤裸的玉帨儿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呀!你想干什么?殷混蛋,你真的敢这样对本格格……」当殷封崭推开门要跨出的一刹那,玉帨儿终於呜咽出声。「好啦,奸啦!本格格穿,本格格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