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力气说话,显然我还不够卖力。」殷封崭在浓烈的粗喘后,顺势加重他的挺进,不再顾虑她的娇小紧窒。
「唔……」狂烧的火焰,真的让她没空讲话了。
噬人的灼热及高度的喜悦,逐渐令她远离疼痛,她本能地接纳他的一切,与他一起迎向另一波的感官冲击。
许久过后——
当玉帨儿缓缓睁开眼帘时,第一个窜入的思绪,竟然是煎药!
「笑什么?」卧在她身侧的殷封崭,宠昵地轻啄她的唇角。
「笑唔……」玉帨儿扬起的笑纹瞬间僵住。
她猛然瞠眼瞪视近在咫尺的邪肆俊庞,一张餍足后的该死神情。
「嗯!说呀。」慵懒的嗓音,十足的感性。
「笑你这个大混蛋怎么还不去死。」想起身的她,因浑身酸疼而颓然放弃。
「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他别有所指地奸笑。
「你什么时候死过?本格格怎么会不知?」虽经人事,她仍旧单纯稚嫩。
「你遗跟我一起飘飘欲仙过,怎么一睁眼就马上忘记了!」冷不防,殷封崭邪恶地箝住她一只浑圆。
这下子,玉帨儿总算明白他的淫话。
「你干什么!快把你不干净的手给我拿开。」玉帨儿用力扳开他的巨掌,却反而造成她难以言喻的欢愉,她不觉吟哦出声。
「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理。」她不自觉的吟哦声,突使他全身涌起狂烈的亢奋,激起他血脉的沸腾。
惊觉自己又发出羞死人的呻吟后,玉帨儿困窘地偎入他胸膛,不敢面对他饱含欲求的邪眸。
「你休息一会。」殷封崭强压欲念,将她整个人拥进怀中休憩。「天快亮了。」瞥见即将破晓的天色,他不禁更加拥紧玉帨儿。
「嗯!」玉帨儿咕哝一声,垂下疲倦的眼帘,沉睡入梦。
离傍晚又近了些!
他漆黑的幽黯双瞳里,没来由地横扫一道迷雾般的矛盾之色。
天色渐暗了。
玉帨儿枕在他臂膀上,凝望着窗棂外的落霞,微微出神。
她实在是太丢人了,从昨夜到现在,她几乎不曾下过床,就这样跟殷色胚整整混了一天的时间。
难怪他要同津亢讨价还价,约定今夜才要送她回去,原来他早打定主意要欺负她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