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似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津亢贝勒双手撑在她头侧,俯身探向她惊骇的小脸蛋。

「你是贝勒,他是平民,这不就很清楚了。」

「撇开身分,请格格再说一次。」

「不能比,不能比的。你比不上……不!是他比不上……」玉帨儿被他尖锐的问话,逼得语无伦次。

津亢贝勒的双眼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布满阴残的眸光。「津亢明白格格的意思了。」

他旋身背过她,拿起桌上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明显的冷淡态度,让玉帨儿也大感不对劲。

「你明白什么?」连她都搞不懂自己,津亢又能明白些什么。

「明白自己犯了一样大错,明白自己没及时对格格……」表达他的喜爱,他以为玉帨儿会毫无保留地接受他的情感、迎纳他的疼爱。

为什么连太后及皇上都看得出他的心意,偏偏玉帨儿感觉不到。

不,他不会将玉帨儿轻易地拱手让出,绝不!

「对我怎样?」虽然有些担心津亢的反常举动,她仍是好奇地试探。

「没及时对你……」

突如其来的强力碰撞,不仅打翻桌上的精美茶具,也把玉帨儿的好奇心给吓呆了。

看着津亢铁青的脸色,及槌打在桌上的猛拳,她心中暗自责骂自己多嘴。

一会后,津亢贝勒表情回复镇定,语气坚定地说:

「格格先栘驾到含玉阁休息,津亢有急事需赶回京城一趟。」

「你回京城做什么?」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格格很快就会知道。」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更使玉帨儿心中不安日益蔓延、扩大。

果真,玉帨儿的担忧与不安是对的。

在一个月之后,由京城颁下的一道圣旨粉碎了玉帨儿半自由的生活,连带也让她期盼中的希望全数落空。

圣旨中明定要她即刻返回京城,以重温天伦之乐,这表明皇上已然知晓她病体痊愈的事情了。

「峄忻向十七格格请安,格格吉祥。」一名贵气俊雅男子朝玉帨儿拱身行礼。

「皇兄为什么不派津亢前来护送本格格回去?」实在太气人了,他居然向皇上泄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