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的交战,似乎没有结果。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玉帨儿好不容易挣脱侍女们层层的包围,气喘吁吁地跑到庭院,阻止他们打斗,

「小帨子,待会我把他脑袋砍下后,再好好陪你玩玩。」殷封崭态意地斜睨她,但津亢贝勒竟无法趁机找出他的空门来加以反击。

「我不许你砍津亢的头。」恍惚间,她犹似看见殷封崭的双眼带有沉痛的孤寂,是她的错觉吧!

她的不许,造就了殷封崭更为激烈狂狠的情绪,他非杀了津亢不可。

正当殷封崭把剑尖徐徐指向津亢贝勒时,一声刺耳的呼啸声突然响起。

这时,殷封崭眉头一拧,随即深看玉帨儿一眼后,倏地拔高身子,纵身飞跃过众人,消失无影,而津亢贝勒在他移动身形时,追赶上去,瞬间也失去行踪,留下一群追也不是、不追又怕违令的侍卫们。

还有,就是怔愣在当场,陷泥於殷封崭最终那道深邃眸光的玉帨儿。

第六章

「有没有追到人?有没有伤了他?殷封崭有没有受伤?你快说呀!」

玉帨儿在庭院枯等一刻后,急切地询问返回春晓溯院的津亢贝勒。

津亢贝勒冷着俊容,一语不发地挥手屏退侍卫,接着,他表情深沉地攫住玉帨儿手腕,半强迫地拖她回玉宁阁。

玉帨儿几时跟乱党中人有所接触,又跟那名叫殷封崭的男子是何关系?

依他刚才在言语中对玉帨儿的放肆,加上她对殷封崭的关心程度看来,他们认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看情形,他就是让玉帨儿不顾自身安危,硬要闯出春晓溯院的元凶。

是他太过纵容玉帨儿吗?不仅让她差点遭到反贼的伤害,也给自己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他——是该想想其他办法了!

「津亢!津亢,不要一直拖着我,我自己会走。」

津亢一路上都不曾开过口,对她所提的问题更是一副不屑的阴郁模样,这教她心底大为不满。

直走到玉宁阁,津亢贝勒才放开她,而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却让玉帨儿愤慨的情绪转为愕然。「你很关心他,是吗?」

「我……」谁说的!她只是想知道有没有逮到人而已,又没其他意思。

「你很在乎我是否伤了他,是吗?」

「我……」谁说的!她只是想知道殷封崭是否受伤,根本没其他意思。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被他所伤?难道在格格心中,津亢比不上一名区区小贼吗?」津亢贝勒踩着冷硬的步伐向她迈近。

「你就已经站在我面前,当然不必再问。」他每逼近一步,她就心虚地退后一步,直到她抵住屏风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