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丹红却是冷眼凝视他们,她当然不会相信李宸风是好意要替她看病,何况她的脉象根本不似那名大夫所说的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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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红,不消一刻船就会靠岸,你再忍耐一会儿。”李宸风君子地想搀扶住她,但就在丹红想偏身拒绝之时,他们所处的偌大船身竟微微晃了一下,仿佛是要让他们得知有访客到来。

“宸风,又让本王捉着你了。”

来人语带调侃的低沉嗓音,迫使李宸风无奈地收回手,并快步走向站在船首的挺拔身影弓身说道:“原来是沧王。”

“宸风,你不会怪罪本王来得不是时候吧!”朱沧冥俊美的脸庞有着兴味盎然的神色。

“沧王此话可要折煞宸风了。”李宸风惟有尴尬一笑。

“呵,丹红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风流倜傥的沧王,对着表情淡然的绝色佳人轻笑着。

“妾身拜见沧王。”她压抑着莫名的骇意道。

这是她一直无法克制住的情绪反应,虽然她亟欲掩饰这股仓皇,但每回见着朱沧冥时,总有一股从脚板直窜心口的凉意,今她不自主的想逃离他所撒下的无形罗网。

她虽不解此种现象为何只有在看见他时才会发生,不过这反应在她来说却是可耻的,她可是堂堂三首天之一,居然会对一名跟自己毫无瓜葛的男子有了恐惧感,甚至害怕与他有所接触。

“宸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面对朱沧冥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李宸风半天摸不着头绪。

“沧王此话怎讲?”

“丹红姑娘的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你欺负了人家?”朱沧冥状似不悦地微斥。

“沧王,您这就大大冤枉了宸风。”李宸风赶紧喊冤。他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唐突佳人呢!

“沧王,妾身原就身子不适,跟李公子毫无关系。”想与沧王划清界线的丹红,仍无法置身事外。

“哦,是吗?”沧王邪眸一转,微微一哂地继续说道:“你何须替他说话,有本王在此,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沧王,宸风可是你多年好友呀!”李宸风不由得提出抗议。

“沧王,事情正如同公子所说,妾身无事。”

“既然无事,那就换本王有事了。”不顾二人微愕的表情,朱沧冥潇洒自若地掀开纱帘,并在席上的另一端落座。“沧王若有事,宸风定当竭尽所能地效力。”李宸风也跟着走入。

“此事你无从帮起,不过……丹红姑娘倒是可以替本王分忧。”朱沧冥的邪眸复又望向站在纱帘外、正暗自心悸的丹红。

“沧王,妾身只是一名平凡无奇的民间女子,有何能力替沧王分忧呢?隔着纱帘,丹红的丽颜似乎泛着一股冷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