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红姑娘,你怎么啦,瞧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哪儿不舒服了?”李宸风的俊容及语气都充满着关切。

丹红紧盯着他的面容,想找出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但她打量许久,仍捕捉不到他真正的意图。

看来李宸风也是个深不可测之人,就如同那名……下流的黑衣人一样。但不管他们再怎么厉害、难测,也照样难逃出主上的掌心。

“丹红,丹红姑娘……”见丹红突然盯着他发愣,李宸风在不解之余,仍轻声唤醒她。

“呃,妾身失态了。”该死!她到底在想什么?若是此刻李宸风突然给她一掌的话……

“姑娘似乎是有烦恼之事,不如你说出来,也许在下可以替你解决。”李宸风好心地问。

我的烦恼就是如何揪出你的狐狸尾巴。丹红垂下头,暗自咬牙。

“难道你不信任我的能力?”

“不,妾身当然相信公子的能力。”哼,能无声无息地偷走她的密函,直到隔天她要转呈之际,才得知密函被窃,像他这种梁上君子的功力,她怎么能不佩服。

“那你就快说呀!”李宸风带着笑容催促她。

“李公子,今日你邀妾身前来,该不是为了听妾身说这些无意义的话吧,”话锋一转,神情不变的丹红漾起一抹类似嘲讽的微笑。

“哪怕再无意义,若是从丹红姑娘的口中说出,在下也觉得……”

“李公子,您说笑了,如果无事,妾身想先告辞了。”再说下去,她难保自己不会拿剑抵住他。

“丹红姑娘,请留步,是否在下说错什么话,惹得姑娘不悦?”李宸风一个箭步扣住她的手,力道不强却使丹红无法摆脱。

“公子没有说错什么话,大概是妾身不习惯坐船,所以有些不适。”丹红还不想撕破脸,只得暂时让他握住手。

“原来是这样呀!”李宸风仍没有放手的迹象,反而像是安下心地说:“我们离岸边还有一大段距离,要回去恐怕还需要点时间,不过幸好我早已有所准备。”李宸风朝她一笑后,忽地击掌数下。

一名类似大夫装扮的中年男子随即走了进来。

“替丹红姑娘把脉。”李宸风直接将握在手中的柔荑递向他。

“公子,妾身根本不需要……”虽然她稍微运劲,但李宸风仍牢牢地箍紧她的皓腕,不让她抽回。

就在丹红想不惜使出武功挣脱这种不寻常的举动时,搭在她手腕处的二只手在瞬间同时撤下。

“启禀公子,姑娘的脉象还算平稳,只要稍加休息即可。”大夫恭敬地对李宸风说明丹红身体的状况。

“嗯,记得下船之后多抓几帖调养身子的药材送去花满楼给花大娘。”听到大夫说她没事,李宸风也较为安心地吩咐。

“是。”大夫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