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明白他的话意,舞情绝乍然又惊又怒地拉紧前襟,迅速地疾退。
任残月泛起一丝耐人寻味的诡笑后,慵懒地下了床缓步朝她前去。
带着诡异的步伐,陡然使她心中一窒,全身瞬间僵直。
“绝儿,乖乖地别动,我现在帮你去除身上多余的东西。”
他意喻不明的话语,虽然仍是一派懒洋洋的神态,却让舞情绝不自觉地打起冷颤,僵硬地倒退一步。
“你……想做……什么?”她的唇舌仿佛不再灵敏。
蓦地,任残月迅速地欺近舞情绝身边,就在她转身之际,一手抓往她纤细的肩膀;一手毫不迟疑地送出一掌,震碎她的琵琶骨。
呀!舞情绝瞬间吐出一日鲜血,瘫倒在任残月身上。
“你居然……废了……我的武功……”舞情绝痛苦地抖出破碎的言语。
“在我身边,你不需要武功,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我会给你很多机会。”任残月悠然抱起舞情绝蜷缩的娇躯,并放置在软榻上。
“连武功都没了,就算你给我几千次机会都没用!”身心严重受创的她,颓然地合起迷离空洞的双眼。
怎么办?她既报仇无望,又无法以死来向师父谢罪,她……真的活得很痛苦。
“绝儿,在床第之间,你多的是机会向我下手,只要你……好好把握。”任残月微微勾勒出一抹邪狎的爱怜神色,遂地俯下身,轻舔她残留在唇畔的艳红。
“不要这样叫我!”舞情绝扭头避开他亲昵的碰触及淫秽的话语。
“你若是不喜欢,那我就叫你情儿好了。”他顺势移至她雪白圆润的耳珠,恣意地吮舔着。
“任……残月……”舞情绝过于激烈的悲愁加重身子的负担,一瞬间,她冷不防地失去意识。
任残月像是没发觉舞情绝已然昏迷,仍继续玩弄她小巧的耳垂,尔后,他毫不停歇地转移阵地,徐缓地解开她染血的白色单衣。
犹如初生婴孩般的滑嫩胴体,不禁令任残月全身血脉充斥,嵌入眼中的那抹幽深欲望,更促使他欺上丰挺的双乳揉捏,继而狂邪地轻揉她全身上下,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绝儿,你真是美,真教我为之疯狂呀!”
任残月痴望着她雪白的娇躯,转而以唇代手,膜拜她整个身躯许久……许久。
※※※
“小姐……小姐……”娇俏怯柔的嗓音,轻唤着径自沉浸在缥缈思绪之中的舞情绝。
“歌吟!你怎么会在这里?”舞情绝瞬间的惊喜,在意识到她也是任残月身边的人时,乍然冷却。
“小姐,对不起。”歌吟向舞情绝微微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