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密的贴合加上被压迫住的唇舌,使得舞情绝几乎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她逼不得已地放弃挣扎,定定地瞅视他掠夺自己红肿的双唇。
许久过后,任残月终于满意的停下了。
“这个吻,不足以弥补我多日来的损失。”任残月依然压住她柔软的身子,略微抬眼凝视她气喘呼呼的倔色娇颜。
双手被他制锢在头顶上的舞情绝,抿紧双唇,狠狠地盯视着他意犹未尽的狂恣狎笑。
“绝儿,你还没说刚才梦见谁了?”任残月的双目闪着诡异,状似不经意地磨蹭底下的娇躯。
舞情绝闷哼一声,气息急促地偏过螓首。
“嗯,不说话呀!”他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蓄意加重两具契合身子的摩挲。
“你……”舞情绝血色尽失,全身焦躁不安地嗫嚅出声。
娇吟声一出,舞情绝瞬间羞愧地嫣红了脸,愠怒地瞪视叠在她上头那张得逞的狎笑脸庞。
“我是很乐意以这种姿势……”
“师父!我梦见被你亲手所杀的师父。”一刹那间,舞情绝突然满脸痛楚地怒吼。
曾经,她试着想要原谅他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只因为她觉得任残月其实是很孤独、寂寞的。
曾经,她试着想理解任残月这种残害武林的举动,全都是因为他年幼时惨遭正道人士的迫害,才会产生如同任常生所说的偏激行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啧!杀你师父。”任残月双眉一挑,随即嗤哼一声。
原来,她以为慈静是被他所杀呀!
“怎么?难道你不敢承认!?”舞情绝眼见他嗤之以鼻的表情,满腔的怒火更为沸腾。
“呵!绝儿,你在暗示我吗?”
舞情绝狂烧的恨意,反而加剧胸口的起伏,暧昧地撩拨他的欲火。
“你无耻!”舞情绝咬着牙,愤恨地说。
“哦!这样就叫无耻,那我……”任残月邪恶的眼掠过一丝狡黠,接着,他突然压低头邪肆轻佻地啃啮她隔着单衣的高挺乳尖。
“呀……住手……任残月……我会杀了你……”舞情绝惊吓得全身冒起疙瘩,倏地,她不知哪来的气力,突然弓起膝盖,往他胯下重重一踢。
熟料,任残月先她一步地侧过身,避开她狠心的一击,但也因为如此,被禁锢在他身下的娇躯才有机会逃下床去。
“绝儿,你真狠心,要不是我躲得快,只怕你会抱憾终生。”任残月慢条斯理地屈膝靠在床柱边,脸上净是一片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