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说话严晁梁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儿子的床前然后一言不发的伸手轻抚了下那带血的枯槁面颊。
看着严晁梁的静默不语所有人心惊胆战里头职位最高的侍卫队长直觉责无旁贷硬着头皮想代所有人开口解释。大人──
他的开口引来严晁梁的视线。
空气中存在着一股很不自然的静默无形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相当沉重的压力蓦地严晁梁终于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谁?
被带到君无上暂居的院落后伍薏儿拍开他紧揽住自己的手神情肃穆地看着又一副不正经模样的他。
即使再迟钝听见他与严晁梁的对话后也该觉得不对劲了。
呵呵你总算肯问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叫我喂喂喂的直到我老死呢!他轻笑轻松自在的模样与她小脸上的严肃截然不同。
你到底是谁?她没让他故作轻松的样子给搪塞过去。
君无上我姓君名无上京城人氏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话。
不光是这样除了君无上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是什么身分?她没放过他。
薏儿过惯了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生活也知道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她可不笨在经过刚刚的事、见过卫衙中都大人对他的态度后不管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知道他的身分必有可议之处绝不是他说的姓君名无上那样简单。
怎么这么问呢?他挑眉像是不明白她怎会有这样的疑问。
你一点都不像是走狗之流。她嚷道像是提出有力的证明。
是谁告诉你我是中都府的走狗?他不以为然地反问。
是一个你字让她卡在喉咙中说不出口因为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这一点。
我没说过的是不?他轻笑不在乎用的是什么方法就是高兴她顽固的小脑袋终于了解到这一点──因为他实在很不想再从她的口中听到走狗这一类的话了。
她顿住他真的是从没说过一开始就是她自己认定的而且怎么也不肯相信他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