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给予任何答案同样深怕被迁怒的侍卫队长一脸为难无措的目光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君无上。
君无上停下脚步对着担忧中的所有人微笑──
无妨──
是谁?擅闯少爷房间的大胆狂徒是谁?
君无上还没说完要承担下一切后果的承诺爱子心切的严晁梁已经像是一阵飓风般地飙了进来。
大大人!看着一脸狂怒的严晁梁所有人吓得全矮了一截除了君无上及被他揽在身侧、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伍薏儿。
她吓了一跳在所有人矮下一截的那一瞬间。她从没看过这等阵仗但更神奇的事还在后头。
就在她因为他们那一声大人的尊称而直觉地竖起耳朵正想要好好地看一下这个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大人长得是什么德而又将摆出什么样的官架子她也才好决定要修理他这个狗官到什么程度的时候──
六六爷?巨大的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君无上的存在让严晁梁脸上狂怒的表情倏地僵住他整个人定在原地有片刻的时间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表情扭曲的程度让人忍不住赞叹──一个人的表情竟能如此丰富?!
那样的反应跟侍卫冲进来时的反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还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差别之大让伍薏儿这个摩拳擦掌、准备要修理人的人都看呆了。
下意识的她又看了眼身边的君无上心里头很明白他绝对是让这些巨大变化产生的原因但她实在看不出他这种人有什么能耐造成这样的改变?再说她怎么也想不通他这个痞子样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六六爷怎么会在小犬的房中?严晁梁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下本官不见六爷正担心六爷安危让人设法去找忆及君无上下达的不准泄漏他身分的命令严晁梁急急地将下官二字改了口。
没什么一直听你提起令公子的病况我心里惦着来府上叨扰却没见过他一面所以特来探望。君无上淡淡地解释道。
这怎么敢当?该是让犬子去拜见六爷哪能让六爷来探视犬子。严晁梁连忙一揖似是无限惶恐。
好说好说他病着我来探视并不为过。君无上随手一摆要他别多礼。
本官代犬子谢过六爷关心不过犬子久病未愈房中秽气污浊实在不劳六爷费心探视还请六爷速速离开以免沾染了秽气。若要有什么差池那本官真是千万个过意不去。
我刚来一会儿正要离开严大人多虑了。倒是令公子的状况很令人担心吶。君无上摇摇头表示他的忧虑。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爱子严玉尚脸色死白加上一床一被又一身的鲜血严晁梁的身子微晃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我让人去请大夫了到时候大夫怎么说记得告诉我一声。随口吩咐下去君无上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一头雾水的伍薏儿径自走人。
直到目送他离开后严晁梁脸色铁青地看了跪了一地的人最后视线落在病不省人事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