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胸前只剩兜衣蔽体的华清妍羞忿交加得直想死。
「想死是不是?大爷我见多了,等一下包准让你欲仙欲死,到时你可会爱上这滋味的。」邪淫的话自然地从满是黄板牙的嘴里冒了出来。
如果能够,华清妍绝对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面对将发生的事。但是这时候的她一点自主的能力也没,别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因为她连喊出声的能力也没有。
「唔……该用什么方式呢?像你这样的呛姑娘,玩起来最带劲儿,当然不能用迷香,迷昏了你的神智,那就太对不起你那一身的傲骨了,僧爷我可不想错过你任何一个表情,像你这样的小丫头,脸上充满痛不欲生与羞忿交加的表情最是动人了听着他下流的轻薄言词,华清妍心中除了忿恨之外,其实还多了恐惧,只是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惧色,就算是有口难言、不能当面痛斥责骂他一番,她也尽力维持住脸上的骄傲来怒视他。
「哈哈!就是这个表情,美,真是美啊!虽然还没决定怎么玩你,但先别急,夜还这么长,要怎么玩你可以慢慢决定,先让僧爷好好地亲一口再说吧!」
天啊!如果可以,就让她死了吧!
在那口黄板牙逼进她的时候,也不祈求上天垂怜,冒出个神迹来人救她,华清妍心中直接祈求着死亡,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教养,让她无法忍受此刻所发生的事,惊恐的她羞忿得一心直想死。
天不从人愿,可能就是这时候的最佳写照。
就在华清妍万念俱灰之际,蓦地一声惨叫声响起──在那张充满异味的嘴碰上她芙蓉粉腮前,那淫僧不知哪里受痛,竟哇地一声惨叫起来。
有出手相救的人了?!
因为这念头,紧闭的盈然双眼张了开来,但在看到屋内多出的那位昂藏挺立的男子后……比万念俱灰还要万念俱灰,这下子,华清妍更想死了。
※※※
在敌人一记虚招、丢出个烟雾弹后,刑克雍无心恋栈,也无意去追人,只焦急于关心被制住的窈窕佳人。
刑克雍非礼勿视地别过头,解下身上的披风,将之覆住外泄的春光后,才动手解开华清妍身上受制的穴道。
「清妍,没事吧?」费尽了自制力,才将话中的担心与焦虑掩去大半,但还是露出了破绽;过度焦急的他竟脱口喊出她的闺名,而不再是他一直以来守礼的称呼──华姑娘。
如果留意了,必能发现这一个小小的异象,但这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不光是被叫的人,就算是刑克雍本人也没发现,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所挂记的,就只有探知她受害程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