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这么出神?」知道她没心情,南宫寿索性放下研究到一半的股票走势图
破晓莫测高深的笑笑,不肯回答。
「不说?」南宫寿回以一个更深不可测的笑容。
待破晓警觉到时,南宫寿的呵痒神功已经施展开来,搔痒一阳指完全不留情面的往她腰腹间攻去,一点也不理会她的连声求饶。
「别……别……我说……我说就是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破晓笑瘫在他怀中。
将她拉坐在他腿上,还不放过她的南宫寿惩罚性的咬了她略显红润的颊。
「哎呀!会疼耶。」揉揉被咬的脸颊,破晓瞪了他一眼。
「看你说不说。」嘴上说得无赖,但南宫寿还是舍不得的往刚刚咬的地方亲了几下。
「小人!哪有人这样的。」噘着小嘴,破晓觉得他刚刚使那种手段一点也不公平
「要不怎么能让你就范?」南宫寿好笑的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破晓羞赧的想带过这个话题。
「哦?」她的样子让他更感兴趣了。「所谓的『没什么』是什么?」
「就是……就是……」之后的话,破晓讲得好小声好小声。
「大声点,我听不见。」南宫寿要求。
「就是……」对着他的耳朵,破晓又说了一次。
「什么?」南宫寿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没听懂她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白眼一翻,失去耐性的破晓拉着他的耳朵喊:「我、觉、得、很、快、乐!」
「我说晓晓,想谋杀亲夫也不是这等方法。」虽然有些耳鸣,但南宫寿的表情是欢愉的。
「什么亲夫不亲夫的。」破晓往他腰间捏了下,以示惩罚他的乱说话。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不当亲夫当奸夫也行。」这一次南宫寿有了准备,在破晓施行惩罚之前先箝制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