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答案了。

「这代表?」南宫寿心中雀跃无比。

「你说呢?」知道他明知故问,破晓缩回抱住他的手,不愿回答。

如果不能逃避,那她只好面对了。

「别这样,让我听到你亲口说出来,好不好?」拉过她的手绕回自己身上,南宫寿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无赖。

「不说不说,不知道就算了。」破晓的粉脸早红得通透。

「怎么能算了!」南宫寿自然不接受这样的结论,天资聪颖如他,索性自己代她说了:「这表示再也不是我一个人一相情愿,表示你的心意,表示我能光明正大向人宣布你是我南宫寿的人了!」

「什么人不人的?真难听,说得我好像是你的附属品一样。我是俞破晓,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破晓抱怨,脸上却忍不住绽出包容的笑。

如今,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为什么她能容忍他强行涉入她的生活,为什么对他三不五时的搂搂抱抱没感到极度的排斥与抗拒,还原谅他在大庭广众下偷香窃吻……更解释了她为何会容许他与她同床共枕,还在他面前卸下武装多年的防备,肆无忌惮的放声痛哭。

事情其实很明显的,只是她一直在逃避罢了。早在他让她产生心安的感觉时,她对他早已产生了情愫,只是原先的心防让她不愿面对。但现在她都已经对他卸下武装并有了依赖,想在他的面前再装成原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恐怕不是一句「不容易」就能形容的。

「你不是附属品,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像从今后我也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样。」南宫寿从没像今天这般高兴过。

所谓的从今以后,指的是多久呢?破晓的眼神倏地一黯,但那抹伤感一闪而逝,加上有意掩饰,是以南宫寿并没有发现。

「我饿了。」皱皱鼻子,破晓带开话题。

她的话换来南宫寿立即的行动。看他兴匆匆为她张罗吃的,破晓却始终笑不出来

除了父母亲这一对特例外,诸多血淋淋又活生生的例证让她一直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天长地久,至于谜般的他,所能维持的时间就更让人疑惑……

真的要对他付出情感吗?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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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对是错,不可否认的,破晓觉得快乐极了。

撇开成见后,说真格的,要不喜欢南宫寿这个人实在有点难,尤其在他扮演起情人这个角色的时候,那呵护备至的温柔体贴、本身条件的出色……无疑的,他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情人。

「晓晓?晓晓?」见她神游太虚,自言自语已好一会儿的南宫寿好笑的扳过她的脸,要她分予一些注意力。

「什么事?」回过神来,觉得抱歉的破晓露出一个求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