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别吓我,你怎么了?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说话好不好?寿?」破晓开始着急,没发现自己用他一直期望的方式唤出他的名。
破晓害怕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她觉得他好像没有呼吸一样;更加担忧的她没时间多想,直接俯下身准备聆听他的心跳。
怦怦、怦怦……还算稳健的心跳声让她安心了不少,但……他到底怎么了呢?以往杂志上的报导,从没说过他患有什么疾病,他该不会真那么不经打,让她一拳给打伤了吧?
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先找个人来急救好了。
焦急的破晓正准备找人求救,猛一抬头,却对上了南宫寿带着笑意、闪烁着光芒的黑眸。
「你可恶!」发觉上当,破晓气得想踹他。
躲过她的粉拳,南宫寿一个翻身,转而压叠在她的身上;不过为了避免压坏了她,大半的重量全落在他箝制在她身侧的臂膀上。
「原来你也是会担心我的。」他的笑容中有满足,还有说不出的愉快。
「谁担心你了。」破晓嘴硬,一双手用力的推他。「快让我起来。」
「不准说谎。说,说你是担心我的。」虽说眼见为凭,但他还是希望听她亲口说出来。
「不说、不说!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破晓故意唱反调。
南宫寿也不罗唆,直接用行动惩罚。他俯下身,重重的往她唇上咬了下。
「你怎么可以咬人?还咬『那里』!」破晓又惊又恼。
「『那里』是哪里?」南宫寿装傻,「若不能用咬的,那我用亲的可不可以?」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俯下身亲吻她,不是之前蜻蜓点水似的偷香,而是结结实实的深吻。
即使同样是感情方面的生手,但南宫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为了不吓坏她,他先是吮舔着刚刚的咬痕,一遍又一遍,而后游戏似的含住她小巧的下唇不放。
朱唇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占领,破晓自然出声抗议,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才一张口,被窃据的领土也就更多了。他的舌以极亲匿的方式入侵她的口中,一点也不顾她的意愿,还强迫她给予回应……
以前她曾翻阅过几本大姊借回来的言情小说,虽然书中写得相当浪漫唯美,但她总觉得两唇相接应该是有点不卫生兼恶心的;老实说,她也从没想像过这样唇齿相接的行为会发生在她身上。
而此刻,当她真正面临、被动的承受一切时,那感觉……她也说不上来,不过还不坏。
没有想像中很脏或是很恶心的负面感觉,也不是书中所写天雷勾动地火、情感一发不可收拾,抑或是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击到……但让人觉得有些热倒是真的。至于其他……有点慌──因为没经验;有点期待──因为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感觉;有点好奇──对这件事的未知部分;还有一个让她感受最深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