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窝在他怀中,破晓没说话,心中慢慢漾出一股甜丝丝的滋味来。

「晓晓,其实你不用觉得尴尬。」南宫寿突然说道。「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在我面前,你不用隐藏真实的情绪,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不管是哭是笑,我都会陪着你,你不必觉得不对劲或不好意思。还有……那一晚,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骗人。」听他提到这个,破晓又羞又恼的将小脸埋在他怀中。

如果可以,乾脆就这样闷死她算了!她才不相信一个动不动就乱吃她豆腐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放着她全裸的模样不看?

「我骗你做什么!那一晚我太担心你了,所以没仔细看清楚,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才怪,事实上他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有其存在的必要,为了让她觉得好过一些,说些违心之论应该也无妨。

「没『仔细』看清楚?那意思是大略瞄到罗?那还不是让你全看光了!」抬起头,破晓跟他计较著,「而且你还帮人家穿衣服,那……那……」

「那又如何?反正你是我的人,又不会一辈子都不让我看、不让我碰。」南宫寿非但说得无所谓,还很理所当然。

「谁是你的人了?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让你看又让你碰?」破晓抡起拳头往他胸前捶下,一张粉脸红得跟虾子一样。

「不让我看、不让我碰?那你想让谁看让谁碰?」南宫寿醋意十足的逼问。

「你……你……」破晓被问倒了。

「对了,就是我。」南宫寿抓住她的语病,一脸贼笑。

「你神经病!」破晓气呼呼的又捶了他一拳。

「哎哟!」南宫寿痛呼一声,抱着破晓一起倒下。

破晓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滚到床的一边,连忙坐起,不高兴的瞪了倒在床上的他一眼──

「你做什么?」要吓人啊?

等了半天,他的毫无动静让破晓更没好气。

「喂!别装死了,我的力气打死蚊子有余,想弄出人命不足,起来吧。」想用这第九流都购不上的陈年招数骗她?省省吧!

这次她等了半分钟……怎么还是没反应?

「喂,别玩了。」她又叫了一声,而且伸手推了他一下。

动也不动的他让她好像回到当年她见到父母亲遗体时的场景,那种很不好的感觉让她连忙跪坐到他的身旁。

「喂!」她推推他,可惜依旧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