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镜被摘下后,所有的防备跟着解除,刻意装出的镇定与冷静也远离,破晓的神情慌乱,眼中的无助脆弱像个孩子一样。
「把眼镜还我。」她着急地喊。
「暂时先放我这儿吧,我帮你保留。」将眼镜随手一放,南宫寿抱着她离开房间
眼巴巴的看着眼镜愈来愈远,直到房门被关上,破晓眼中瞬时蒙上一层泪光。
「不要,你快还我。」从爸爸离开后,这副眼镜从没离开过她的身边。
「乖乖的。」南宫寿出其不意的在她额上亲了下,就像是安抚一个惊慌的孩子,「一切有我。」
在客厅的石崇让这一幕吓了一跳,至于破晓更是无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南宫寿那张自信、从容的俊颜……
「你要去哪里?」直到南宫寿来到大门,破晓才回过神。
「如你所愿,带你回家。」南宫寿说得理所当然。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天啊,要让他这样抱着她在路上走,她还要做人吗
「你家住哪儿?」南宫寿不理她,知道不用些方法她是不会配合的,「要是不说的话,我会直接抱着你到学校去问,反正我住的地方就在学校旁边。」
破晓吓坏了。
虽然已过放学时间,但留在社团的人还是相当多,要真让他抱她到学校去问,那她只会死得更快。
「老师……」她求救的看向石崇。
「啊,谢谢你的提醒。」像是想到了什么,南宫寿微微一笑,「崇,身为班导师,你该有班上同学的通讯地址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被捏之仇,就看石崇具有高度配合的精神,早拿出通讯录翻看。
「原来还是邻居啊!」石崇脸上的表情让破晓感到绝望。
看着石崇递来的通讯录,上头的地址让南宫寿笑了。
「走吧!」不理会她的意愿,南宫寿宣布。
他知道这样有些夸张,但他就是想抱着她。只是大门才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