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很了解这样的表情,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改变什么了,只好先行离开。

「没事?你以为我说着玩儿的?」没空去猜测为什么石崇会听命于他,破晓努力摆脱那份被看穿的异样感觉。「南宫寿,或者学校里的女同学对这样的状况会感到很荣幸、很值得炫耀,但请你认清事实,本小姐不是那批迷恋你的蠢蛋之一。只要我一通电话,你就等着被抓吧。」

「要是我真有掳人的习惯,你想,我会让你有打电话求救的机会吗?」南宫寿懒洋洋的语气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变态!」破晓啐了一声,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口舌之争上。

拉开被子,破晓忍住身体的不适准备离开,可惜才走了两步便被拦住──说拦住实在有些含蓄,事实上,她是被南宫寿拦腰抱起,整个人落在他的怀中。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的破晓连忙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而且及时咬住下唇,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

「你做什么?」她力图镇定,冷着一张脸问。

「你好轻!」南宫寿一脸正色,可惜鸡同鸭讲。

本以为抱她回来时是因为焦虑的关系,才会觉得她没什么重量;但事实证明,她真的好小好小,像是一捏就会碎,轻盈得像根羽毛般。

「神经病!放我下来。」破晓命令。

「身为一个变态绑匪,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一下,我的肉票想上哪儿去?」南宫寿依旧话中带笑,但一脸的认真。

「你真的有病耶!再不让我回家,当心我报警抓你。」

相较于她的力图镇定,他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笑意。

「你真的好有趣。」他对她的兴趣是愈来愈浓厚了。

「快放我下来。」有趣个鬼!破晓心中暗骂。

「好。」南宫寿回答得乾脆。

他放手,但是只放一只。

上半身骤然失去支撑,双脚还挂在他另一只膀子上的破晓反射性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颈项。幸好她动作快,要不她现在的姿势就会像倒挂在单贡上般难看了。

「你干嘛?变态!」破晓有点狼狈的骂他。

南宫寿不再言语,直接以行动表示他的意图。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摘下她鼻梁上那副让人看了就觉得碍眼的眼镜。

「别动手动脚的……你走开!」破晓惊慌失措的大叫,但她的抗议无力挽回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贼人奸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