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道理的是,除了耳朵受罪外,他还得浪费时间送她回去……看,他这不是倒楣是什么?
这全怪阿扬,谁要他办事不力,先出门的人什么也没发现,反而让他这个后出门的表哥找到人,害他一肚子的气,而且还越想越生气……「阿扬呢?」一进门,张撼天就找另一位奉命出外找人的帮手。
他知道迁怒是很没道理的一件事,但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人来怪罪,他晚上会好睡一点。
「阿撼……你……回来啦?」打了个酒嗝,已经意识不清的谷崴对他微笑。
「在知道你找到小雏菊后,阿扬就回去打包行李了。」仍保持着清醒的张震宇回答
「你们……」张撼天看着桌上的空瓶,那可是酒精成分超过百分之四十五的陈年威士忌──他知道,因为那瓶酒是他送的。
「崴崴心情不好,我陪他小酌几杯。」摇晃着手中酒杯内的液体,微醺的张震宇解睦
「小酌?」这字眼让张撼天再看一眼空酒瓶。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在他出门找人之前,那瓶酒是完封的。一瓶酒精浓度超过百分之四十五的醇酒在两个小时内被喝乾,要是他,他绝对不会用「不酌」这字眼来形容。
「嗯,我们小酌……小酌几杯,这酒很不错喔……」从谷崴口齿不清的状况看来,他已经醉了。
没错,他是一流的酒保,懂酒,也能充分发挥每一种酒的特性去创造更美好的滋味,但这不表示他的酒量要跟他的专业知识成正比;一大瓶陈年威士忌有三分之二以上进到他的肚子里去,要不醉也真的是很难。
「当然不错,也不想想我是花了多少功夫才买到的。」张撼天咕哝。
「别心疼……下次……下次我请朋友……再买……买一瓶给你……」咕咚一声,谷崴不支倒地。
「小崴怎么了?」没见过他这样完全喝瘫的样子,张撼天是觉得意外的。
「不知道,我还没机会套出来。」张震宇耸耸肩。
原本他提议小酌几杯就是想套出谷崴的心结,谁知道酒才拿出来,谷崴就像是喝开水一样的猛灌,害他什么话也插不上,更何况是套话了。
「怎么回事?」这次问的─是关于晚上那一串似真非假的男男恋表态,更是问他对谷崴的想法。
孪生子的默契让张震宇连假装也省了。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在情场无往不利的张震宇露出从没有过的苦涩笑容。
看着那样的笑容,张撼天着实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种事,我其实很难说什么。」他是说过觉得无所谓,但若真要成为事实的话,心理上恐怕还是得调适一下。
有个男人的大嫂吗?张撼天想着那情景。
「我知道。事实上,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只是那感觉太强烈了……」张震宇想着具体的形容词,但想了一下还是放弃,「我很难去形容,因为连我自己都还没琤清,我只知道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一直在驱使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