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欢我?」没受伤的手下意识的指着自己,谷崴已经口吃了。

「没错,就是喜欢你。」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张震宇似乎很愉快。

「这怎么可以?」谷崴直觉的反应。

「为什么不可以?小雏菊还是小女孩嘛,喜欢你这种白净斯文型的男人也是自然。」张震宇就事论事。

「问题是……问题是………….」谷崴有口难言。

「问题是什么?」张震宇当然没错过谷崴那难以启齿的样子,那让他觉得谷崴将说出的,绝对是很关键性的话。

「哎……」说不出口,谷崴烦躁的用没受伤的手扯着一头短发低喊。

「崴崴?」张震宇从没见过他这样子。

谷崴不理他,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说出来商量看看。」张震宇不解他的反应。

这一番心战喊话明显的没什么作用,因为谷崴还是不理他。

商量?这要怎么商量?

一想到只有自己知道的真相,谷崴心里可闷了。

他也想说啊,但他要能说早就说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这下可好,又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他,而且还是一个不能用以往置之不理法处理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说出来吗?

可是…………一想到说出来可能造成的种种情况,那种混乱的场面让谷崴一个头两个大。

唉,这要他怎么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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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安全的将人送回家,自己也回到家了,张撼天还是不懂。

为什么他要做这些?

说来也真是倒楣,明明他比谷扬还要晚下去找人的,可是他却在走出所住的大楼后没多久就遇上她,而且她还哭得乱七八糟,让他不爽归不爽却又不得不说几句安慰的场面话……最离谱的是那个眼泪多得吓人的女人竟然因为这样而把他当成救生圈,淅沥哗啦的就这么对他哭诉了起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啊?

他不过是吃了她一顿饭而已,而且还是说好当成他们两兄弟生日礼物的一顿饭,他何必要浪费时间听她像哭坟般的鬼哭神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