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跟在商大哥的身边做事,曾听他提起在东洋那里有个国家,对于推理之事很是尊崇与热中……这几天我考虑过了,为了不让我家老头儿逼我继承他的包当劳,也是为了训练我的推理能力,我想去那边闯一闯、磨练磨练自己……当然,可能我想得太容易,但如果能因此而闯出一点名堂,我爹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也不会再逼我走我不愿意走的路了。」金田二已想得透彻。
「这样吗?那……那你什么时候走?」还没分离,报喜已经觉得离情依依了。
「唔……再过几天吧,等这阵子事情过后──」惨!又说错话了。
「到底是什么事?」不舍的依依离情不见了,报喜又皱起眉头来。「你别想再把话题带开,快说!别想瞒我喔。」
「我觉得……这种事……」搔搔头,金田二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第三道声音加入他们的对话。
没有被解围的喜悦,听到这声音,金田二的心中只暗道了一声糟。
完蛋,又少不了一顿解释了。
「商大哥。」金田二打了个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心中对醋劲大到离谱的男人,简直就是头大不已。
因为天生的敏感及后天发展出的观察力,商胤炜对花报喜有着什么样的感情,恐怕金田二比他们两个当事人还清楚,同时他也明白,对于报喜,商胤炜有着多可怕的独占欲及醋劲……这些天,就是为了商胤炜这分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醋劲,他可是吃尽了苦头。
这些天来,因为想多学点手段,以及对事情的应对之道,他一直留在商胤炜的身边跑腿打杂,可是商胤炜却公报私仇……不是说他从商胤炜那儿没拿到东西,相反的,他学了很多。事情糟就糟在,不知道商胤炜到底是怎么想的,竟以为他的存在极具威胁感,所以老爱在教会地做一件事的同时特别地刁难他。
别说是让他事倍功半,他每天光耗在摸索上的时间就浪费了不少,可怜的他,因为这样,这几天来每天睡不到五个时辰,可真是要累死他了。
「哼!」不像金田二有礼的态度,报喜对商胤炜的出现只报以一个不屑的轻哼,而且还重重地别过头,像是看到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
「小喜姊姊,别这样。」怕最后遭殃的是自己,金田二连忙说道。
真是怕了商胤炜所施予的磨练了,对这种因醋意而起的非人磨练没辙,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无害,省得吃不必要的苦头。
「别这样?他敢软禁我,就要敢承担。」报喜恨恨地瞪了那个让她作了三天美梦,又让她梦醒心碎的男人。
「小花花──」
「闭嘴!我说过别叫我小花花,贱人炜!」气愤的她忘了不理他的政策,很是不爽地大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