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怎么回事?这些天你上哪儿去了?」报喜担忧地看着他。

不光因为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身为独生女的报喜,心中早把金田二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所以对他这些天来的去向,她很是担心,只是从她让商胤炜带回聚风楼后,她就过着被隔离、并让人软禁着的生活……除了自由外,是没给她什么苦头吃啦,但她也别想问到任何地想知道的消息。

例如眼前的金田二,也例如……「他」。

思及自己又想起那个没良心的变态情郎,报喜摇摇头,甩去脑中关于他的任何片段,然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金田二的身上。

「这些天可怕了,你的那个炜哥啊,真是有够变态的。」吃了几天苦头的金田二不屑地撇撇嘴。

「没错!你知道吗?他竟然把我软禁在这里……软禁耶!真是有够变态的。」

报喜同仇敌忾,想到商胤炜极有可能用这方式,藏过无数的女人,这想法让她觉得恶心。

「呃……这也是为你好嘛。」突然之间,金田二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竟反倒帮商胤炜说起好话了。

「为我好?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这算是哪门子的为我好?要是你喜欢,那换你来让人软禁好了。」报喜没好气。

「可是他真的是为你好嘛,因为这事实在是太危险了……」等金田二发现自己说错话时,已经来不及收口了。

「什么事太危险了?」报喜一对水灵的漂亮眸子眯了起来。

「呃……其实没什么啦,不过啊,你那个炜哥真的很变态。」回避她的注视,金田二顾左右而言他,只想带开她的注意力。

「他才不是「我的」炜哥,我已经决定跟他分手,另寻爱人了!」若以为她这么说,是因为注意力真被带开,那可就错了。「你还没说到底什么危险的事?既然你都能参与了,为什么我不能参加?」

「呃……这个……」

「到底是什么?」娇美的小脸儿一沈,报喜不悦,不喜欢这种被排拒在外的感觉。

「没有,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我要走了。」金田二急中生智又另外找了个话题,想分散她注意的焦点。

「你要走?走去哪里?」报喜果然愣了一下。

「去东洋!」

「为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去那么远的地方?」报喜让他的决定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