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情这样的发展,她完全不能接受,也没办法相信。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就在刚刚不久前,除了几份记载无数珍宝的藏宝图外,她可还是个几千两银票在身的小富婆呢,但就在一眨眼之间,记载宝藏的藏宝图没了、银票没了……没了,真的是没了,因为就算那几张纸没被冲走,能从水里找回来,只怕也是糊得不像话了。
没了银票,没了代表希望的藏宝图,只要等她身上的碎银用尽,她便成了身无分文的人了,到时候,她极有可能成为一个路上行乞的女叫化,也有可能被抓进烟花之地卖笑过一生……无论变成什么样,别说是她预想中扬名立万地回到家中,给酸儒老爹一个惊喜了,恐怕她连家也回不得,而酸儒老爹的「女子无用论」便成了绝响,她只能怀着无法推翻老爹论点的悲伤到死……想到这儿,花报喜心中难受极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你!」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他是不是有一张最好看的脸,悲愤交加的花报喜挥舞起小拳头,只想先给他一顿好打再说。
险些让她前一声的尖叫给震破耳膜,还没从耳鸣的状态回过神来,商胤炜的面前已经挥来鼓起所有力道的一拳。
「你做什么啊?」两道浓淡适中的俊眉皱起,他拦下她失去理智的一拳──当然要拦下,虽然知道她的力道没法儿伤到他,但他也不想让人平白无故地打着玩。
让他箝制住行凶的手,报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杀意地怒瞪着他。「我要杀了你泄忿」
她的眼神加上她的话,满是暴力血腥,但这不能怪她,实在是她太生气了,能打人的那只手被制,不知道该怎么抒发怨气,直觉的,只能瞪他,然后把从说书人那边听来的、胁迫意味浓厚的江湖用语给用了上。
「小丫头,你是不是真傻啦?」看着她怪异的反应,商胤炜反倒好心情地笑出声来
换个时间,或者她会觉得他的笑充满无限的魅力,但现在,他的笑容只让她感到极度的碍眼。
「你还笑,我让你给害死了。」她怒极,无限的怒火让她对他龀牙咧嘴,想表示出心中万分之一的忿恨,只可惜,娇妍的小脸蛋再怎么努力,还是一副可爱的模样。
「害死?若真害死你,你还能在这边对我这个恩人大呼小叫的吗?」他提醒她。
「恩人?!」她又爆出一声尖叫。「你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我的恩人呢?」
真的失去理智了,一边骂他的同时,她也顾不得攀在他身上的自己会不会掉下来,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打人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恩人,要不然你早淹死在水里了。」忍受着噪音,他皱着眉纠正她不正确的观念,顺手又拦下她另一只想行凶的小手,然后好整以暇地将她一双不安分的手箝制于身后。
这时候,两个人所呈现的姿势略显怪异且暧昧,她的两只手让他给擒着,娇小的身躯怕跌了下地,只能用一双腿紧紧勾着他的身子,两副身躯因此而异常地贴合著,样子看起来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