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还要被丢进河里一次?这可怎么得了!
害怕的她死命地挥动四肢,像是老天爷给的一个机会,她抓、抓、抓的,竟抓到他一截的衣角。
她当然不会傻得放过这求生的唯一机会,顺着衣角继续往上抓抓抓的,就像只小猴儿似的,她灵巧地攀上了他的身,然后便紧紧攀着他的身躯不肯放手。
对这发展,商胤炜看得啧啧称奇,没料到这小姑娘有这等潜力,在生命受威胁的当头,竟能灵活成这样。
呵,这倒是有趣。
「喂,小丫头,你不是要我道歉吗?这样紧巴着我不放,我怎么丢你下河,又怎么为推你下河的事道歉?」因为觉得有趣,所以商胤炜的心情又变得极好,也有心情留下来跟她穷磨菇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亏你长得一表人材又人摸人样的,没想到竟是人面兽心,刚推了我一次,现在还想再把我丢进河里一次。」紧攀在他的身上,花报喜气呼呼地大声指控。
「小丫头,别考验我的耐性,我说了我没推你就是没推你,你不知感恩图报也就算了,但至少也请你别把投河的愚行归罪到我的身上,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个好心的、不忍心见死不放的路人而已。」商胤炜纠正她,因为觉得有趣,也就没发现他对她的耐心是好得出奇。
「投河?我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投河?你这人,就算要瞎扯一个理由,也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挥舞着小拳头,花报喜一副要与他理论到底的模样。
「为什么?唔……」重复她的话,他一脸的若有所思,然后很好心地提醒她。
「关于这原因,该问你自己吧?对刚刚的事,如果你还能保有一些些记忆的话,我想恐怕跟你小情郎写来的信有关。」
「你在胡说什么啊,什么小情郎的……信?!」反驳的嚷嚷声最后以惊诧的顿愕作为收尾。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对漂亮的水灵大眼越睁越大……越睁越大……就在这片刻的寂静无声后,可怕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这是一场悲剧!
花报喜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好友的信,里头的藏宝图跟当盘缠用的银票……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不管是她的理想、她的愿望、还是她未实现的事……完了,一切都化为乌有了,虽然留在岸边的小包袱中还有一套替换的衣衫跟一点碎银,但那有什么用?能应付几日的开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