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跟清清什么事了?」武少磊愕然。

「装蒜?」武信正懒得理。「随便你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

不愿再多谈,武信正转身回到病房里,决定看看那母女俩谈得怎么样了。

武少磊蒙受不白之冤,又没处伸冤、平反,只能一脸的莫名。

这、这搞什么啊?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一双脚就像有自主权似的,自动跟了进去。

···············

苗清清的眼泪,从探病结束、踏出病房之后,一直没有断过,而且好像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好了,别哭了。」开车开了一会儿,武少磊让她哭得心烦意乱,最终只能在加油站旁停靠下来,决定先解决她发达的泪腺再说。

「可是……可是我好难过。」她哽咽,哭得太厉害,纤细的肩头一抽一抽的,看起来甚是可怜。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我刚刚明明看你跟你妈妈谈得很开心,怎么一出医院就哭了?」武少磊真搞不懂。

「那是因为、因为我怕她担心,所以一直强忍着,但其实我好难过,忍不住想哭……」擦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只得再擦去,可怜兮兮地泣道。「我不懂,为什么……为什么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的恨另一个人,婆婆、婆婆她知不知道,偷走我,这对妈妈来说是很残忍的?」

「这个就是她的目的啊,她要你妈痛苦一辈子。」武少磊倒觉得平常。

「可是为什么呢?妈妈她只是……只是爱着爸爸,她也没怎样,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苗清清觉得难过,忍不住又想哭了。「妈妈失去深爱的丈夫,已经很可怜了,紧接着又失去我,虽然现在我跟她重逢了,可是已经隔了二十五年,在她病得这么重的时候才找回我,这么多年的思念跟找寻的痛苦,对她一个丧夫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没办法啊,谁教她遇上的对手是鬼婆婆。」武少磊虽然同情,但客观来看,事情就是这样。

「你说,为什么婆婆这么恨妈妈呢?就只因为妈妈是爸爸挑中的人?」这种事,以苗清清的脑袋来思考,再一百年也没有结论。

「大致上就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你那个鬼婆婆啊,心理状况跟一般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事情就变成一场悲剧喽。」他无奈,却也爱莫能助,毕竟都是已经发生的事了。

她多少也明白,禁锢她多年的婆婆心理状态异於常人,但她不懂的是……